用人下意识抬头看向忽然出现的高大的男人,五官英挺,身材挺拔,活脱脱的贵族公子的气质。只是看人的神情里,总是带了一种阴沉,看得人胆怯。见他看向自己,佣人咽了咽口水,跟着才小声回答,“是,我们小姐需要静养。少爷特意吩咐过,任何人事,都不能让她接触。”
男人怀里的蔻儿不解,男人却是了然地点了点头。一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怀里小妻子的肩膀,一边又沉声问,“孩子,是温承御的吗?”
佣人一副鄙夷的神情看向男人,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那是自然,全辛城人都知道,温少是出了名的爱妻如命。你们不是小姐的朋友吗?连这个都不知道?”
听完佣人这么说,男人一直紧绷的面部线条这才舒缓了几分,脸上隐隐约约出现了几分笑意,似是欣慰。
“那就好,你们小姐,担得起这份宠爱。”顿了顿又抬头看向佣人,从口袋里掏出钱夹,抽出一沓递了过去,低声跟小佣人交代,“今天谢谢你,见我的事情,还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过。”
佣人先是愣了楞,反应过来一手接了钱过去,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不过就是跑了个腿而已,没什么的。”
她掂量着人民币的分量,喜笑颜开,顿了顿又说,“对了,听说是小姐之前受了什么刺激进了医院。所以后来为了保胎,姑爷和少爷就不允许小姐出门了。不过,我倒是有一阵子没见过姑爷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姑爷。我们小姐,还得一阵子才能出门呢。”
男人浅笑着点头,“谢谢。”
佣人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就关了门。
怀里的蔻儿却不甘心,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就要再次去敲门,“奕安,我们好不容易鼓了勇气来了这里,怎么能就这么离开?”
她不甘心。
这些年,她眼看着季奕安深受良心的摧毁,一直将温承御和苏江沅在德国发生的事情当成自己的心结。每每噩梦惊醒,都是那一段不愿回首的过去。
她是他的妻子,她也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从悔恨里尽快走出来,获得解脱。
季奕安将她拖了回来,用力牵制着她,问声细语地劝说着,“蔻儿,你没听到吗?她怀孕了,而且曾经流过产。”
蔻儿一愣,倒是没动静了。
季奕安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声音从头到尾不曾起伏过,“你也听说了,不是吗?她刚怀孕,还在保胎期。如果我贸然前去,影响了她的情绪。万一孩子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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