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又回想起了之前，他说过的关于本质的善良和理性的善良。
是啊，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被复仇冲昏头脑，能够冷静下来，至少留一个活口，那么王志燃所说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玛丽像一个犯错误的学生一样低下了头，毕竟在本质上她还是一个学生。
看到玛丽低头的样子，王志燃自然也不会责备什么，至少在那些土匪被杀光之后，村子已经安全了。
不过，一旁的桂却说话了：“玛丽，人在突然获得强大的力量之后，一定感觉很兴奋，自以为无所不能，可事实上，如何使用好这股强大的力量，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就算是杀坏人，也不是简单的一口气全部杀光，就能一了百了的。”
“我，明白了。”玛丽点了点头。
“杀人？”
然而，王志燃在听到这个词汇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向玛丽问道：“玛丽，这次击杀这些土匪应该是你第一次杀人吧？”
“对，我在地球上还是个学生，那个时候我从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更别说杀人了。”
“那么你在杀人后，有没有感觉到一些不适，比如死者的面孔在眼前浮现，导致恐惧，彷徨之类的感觉？”
“嗯？”玛丽皱起了眉头，说道：“就像我之前杀死恐暴龙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王志燃对着众人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先把这里清理一下，好好睡一觉，等天亮了之后，我们再回村子吧。”
“好！”
众人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之前在森林里赶夜路，是为了突击土匪，如今土匪已经被伏诛，那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等待天亮了。
很快，众人便清理了这个洞穴之后（其实主要是赛天娇在干，其他人尤其是王志燃已经很累了），便躺在了洞穴里，开始休息。
桂则躺到了王志燃的身后，开口道：“志燃，你先前问玛丽关于第一次杀人感觉的问题，是有目的的对吗？”
“是的，”王志燃看着不远处已经睡熟的玛丽，轻声说道：“杀人和杀鸡鸭这种东西完全不同，任何一个有着良知的人，在第一次杀人之后，哪怕被杀的人是恶棍，都会本能的惶恐，那是人对与残杀同类的负罪感。”
桂接着说道：“可是玛丽却没有这种感觉。”
王志燃说道：“没有这种感觉的人有几种，其中一种是天生的恶棍，这种人心中没有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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