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敌。”向晚晴道,“我是老总统死亡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我进去的时候,他就受伤了,他告诉我说,他胸口上那把匕首,有景珩的指纹,而用匕首朝他身上捅刀子的凶手,戴了手套,这是一个阴谋,那些人想把杀害他的罪名栽赃陷害给景珩。”
靳湉湉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段隐情,她皱了皱眉,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然后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后来呢?”
向晚晴悠悠道:“后来……我为了不让那些人的阴谋得逞,就想把那个匕首上面的指纹清除干净,结果却没想到,卫兵会在我清除指纹的时候冲进来。”
靳湉湉:“……”
的确。
她看过这桩案子的卷宗。
卫兵冲进去的时候,向东已经断气了,而向晚晴的手,却握着向东胸口处的匕首,人赃并获,知情的向东又死无对证,她百口莫辩,只能任由警方将她带走。
“可是,没有杀人就是没有杀人,真正的凶手,即便手段再高明,总会留下蛛丝马迹,让人破获,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晚晴姐,你实在是犯不着这么早就放弃挣扎,去承认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啊!”
“湉湉,这个世界,远远要你想象中的复杂,如果每一个案子,都能被警方破了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出现那么多冤案和悬案了。”
向晚晴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倒是把一切都看的很通透,她说:“如果那天晚上,杀害老总统的凶手,另有他人倒还好说,怕就怕,凶手就是他自己,那一刀,是他自己给自己的。”
吓!
靳湉湉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眸:“怎么可能?他和你无冤无仇的,根本就用不着牺牲自己的性命来陷害你啊。”
向晚晴笑着说:“湉湉,世上最险恶的东西,莫过于人心,这人啊,一旦觉得你挡了他的路,想除掉你,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尤其还是一个患了绝症的将死之人。”
“老总统得绝症了?!”这倒是靳湉湉不曾想到的。
“对啊,是肝癌晚期,前段时间,他的肝上长了几个血泡,医生说,他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只要那个血泡一破,他就必死无疑!”
“可是,他就算是得了癌症晚期,活不长了,也没有必要陷害你啊!毕竟,你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你在他儿子身边任劳任怨了那么年,就算没有什么值得载入史记的功劳,也有苦劳啊!”
靳湉湉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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