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无误地让我感受到他此时“心有余悸”的心情来。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他试探着小声问道:“……该不会都是人妖
人妖?那是什么?
我曾经从不少人口中听到过这个令人困惑地词汇。但却始终没有深入了解这个词汇所代表地确切含义。从别人说起这个词汇的口吻和态度来分析。这似乎是一个含有一定贬低含义的特指名词。似乎是在指责某些人令人难以忍受的不道德行为。
在我看来。我们这个以收敛巨额财产为人生追求、以盘剥他人劳力为生活目标、以追讨高息债务为人生乐趣的守财奴会长和许多不道德的行为都有着密切地关系——嘘。不要告诉别人——所以我心里到觉得她是“人妖”的可能性相当地大。
尽管我很愿意肯定葬礼进行曲的猜测。可妃茵毕竟是与我并肩战斗地同伴。发自我内心的真诚友谊不允许我与敌对阵营的陌生人一同用侮辱的词汇贬损她地人格和品德——尤其是在她正眼睁睁看着我们的时候——所以我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胡说八道!”对于这样一个不怀好意的揣测。我可以保持沉默。但作为当事人的妃茵却不可以。我们的会长大人已经忍不住在擂台下高声吵起来。从她胀得通红的小脸儿和剧烈起伏地胸脯来看。她此刻似乎是相当的愤怒——当然。我绝不会鼓励你认为这是一种被拆穿了真相之后恼羞成怒的表现。
“你眼睛瞎啦!像姑奶奶我这么秀外慧中、温柔贤淑、兰心蕙质、风姿绰约地娇媚少女。怎么可能会是人妖?!”妃茵大小姐将手中的魔杖挥舞得虎虎生风。怒目圆睁地死死盯着擂台上地葬礼进行曲。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仿佛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擂台把他砸成肉酱——哦。对不起。我的意思是骨粉——似地。
我实在看不出她此时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狰狞姿态和“温柔贤淑、风姿绰约”这些美好地婉约的词汇有什么关系。所以显而易见的是:看来我们的会长大人必定是人妖之流无疑了……
我的对手显然不像我那样聪明。他居然没有听出妃茵的话语中那明显自相矛盾的地方。就这样盲目地轻信了她的自辩——我早就怀疑。脑浆都被腐蚀一空了的亡灵们在智力上不可能一点儿影响也没有。
“听起来果然不像是音频合成器合成的声音……”他侧着耳朵——我的意思是他侧着那个原本生长着耳朵的窟窿眼儿——仔细听了听妃茵的话语。而后轻轻点了点头。“……看来你们真的是女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有取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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