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玦黎,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中国了,你和林妈的谈话我已经听到了,虽然听到了一点点,但是可以一窥全貌,我为我的娘家人的不齿向你道歉,向父亲大人道歉,我没有脸再呆在江家,我不配,所以你也不要找我,也请你也不要顾及我的感受,该怎么处罚他们就处罚他们,我知道你已经仁至义尽,他们不受惩罚,恐怕很难意识到自己的不对,所以……”
沈时哽咽成声,又隐忍着,唯恐打搅了江玦黎的睡觉,主要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这次一定要离开,留下来只是折磨,不仅仅折磨自己,还折磨江家的所有人。
不能仅仅因为自己是江家的儿媳妇,就可以任由娘家人胡作非为,得寸进尺的迫害江家。
她本身还想好好问清楚林静妈妈到底翱翔建业坍塌事件的来龙去脉,但现在她又不想知道了,知道的越多,越走不得,牵挂也越多。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的,百分之百的是沈家对不起江家在先。
哭一阵写一阵,夜里三点的时候,她终于写完了这封信,信纸上满是泪痕,她将信纸平摊在桌子上,用手电筒压着,当然是将手电关了,摸索着将衣服换好,从衣服架上将自己的小提包取下来,拿在手里,打开屋门。
一切都是轻轻的,轻轻的进行,江玦黎还在床上酣睡,这一阵他真的太劳累了。
就要出屋门了,沈时还是舍不得,又返回床前,俯身下去细致的观看江玦黎的五官,她要将他牢牢的圈记在脑海里,永不忘怀。
最后,义无反顾的走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上屋门。
还要再去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儿子豆豆,站在豆豆的床前,将露出来的豆豆胳膊和腿放进被窝里,审视着他天使一样的小脸,心中暗暗的说:“豆豆,你要无忧无虑的长大,妈妈对不起你,但是你有爱你的爸爸奶奶和爷爷,无论妈妈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会向上苍祈祷,保佑你的平安的。”
到了大街上,大街上空静下来,没有人影,等了好大的一会儿,才等到一辆出租车,司机说:‘小姐要往哪里去?’
“到国际机场,”
国际机场宽敞的大厅里,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这些人大概都是后半夜的飞机,或者是早来买早票的。
沈时在售票处递过去一张卡,说道:“现在有去哪一个国家的航班?”
售票员从窄窄的窗户口抬了一下眼睛,不解的看向她:“怎么?你都有签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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