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摆着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说出那么难听的话,现在他都能接受,还是那个柳成俊吗?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和父亲吵起来的柳成俊吗。
所以约翰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说。“哎哟,哪能劳动您来问这些问题呀。您是千金之躯,怎么能问这些问题呢?父亲的病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吧,就算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一年之前,父亲就查出来了这样一个病情,那个时候还是中期。后来经过那么多的事情变成了晚期。这些我都很清楚,所以你呢,你要问些什么?”
约翰说这些话真的是很让人生气了,可是柳成俊还是没有跟他生气,他知道这是自己理亏,毕竟父亲病了这么久,而自己却什么都不清楚。
所以他还是接受了约翰的这些冷嘲热讽,只是解释说。“我没有不想知道父亲的这样一个问题,我也没有不关心父亲,只是那个时候你也知道我和父亲之间有矛盾,所以关于这些事,我就不可能知道的太清楚。”
“对呀,你不可能知道的太清楚,那你就别问啊,当时有矛盾的,那现在就没有矛盾了吗?所以你现在还来问什么呢?难道现在父亲这个样子,你们的矛盾就可以解除了吗?难道不是你把父亲告上法庭的吗?”
在柳成俊话音刚落,约翰就一直说着这些问题。真的是有一些为父亲鸣不平,也有一些想打击柳成俊的心里。
柳成俊听见约翰这个话,眉头紧皱,自己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了,可是这约翰却还是步步紧逼,还要自己怎么做。自己已经承认了,确实是不对,可是难道他们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吵闹这些的时候,虽然柳成俊这个时候已经对约翰的话产生不满了,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说。“父亲都已经这个样子了,难道我还要死守着那些矛盾吗?不是我把父亲告上法庭,而是父亲做的那些事情,就应该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和下场,我只是做了一个证人而已。”
柳成俊把这些事情都跟约翰解释清楚,可是约翰这个时候完全听不进去这些话,他只能看到自己所知道的那一切,别人怎么说他都不想再理。
更何况这些话都是柳成俊说的,约翰本来对柳成俊就有很大的不满,对柳成俊就有一些不喜欢现在柳成俊说的话,约翰当然不会相信了。
所以约翰只是把头偏向一边,然后盯着父亲的脸,并不理会柳成俊,也不想理会柳成俊的那样一些话题。因为他们说着就要吵起来,这样对父亲的恢复不太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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