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余末放弃去苏黎世,把机会让给我了,所以我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尴尬关系。
“白荷,你能放下对余末的成见吗?”江琳试着问道。
这样的问题,我该怎么回答?此刻,我早已经忘记了原形毕露的小优,只一心想着女神般的余末,卸去华丽的光环,只为和宁洛厮守在一起。这样的魄力,作为感情战争的战败方,竟然有了一点点的信服感,但仅有一点点而已。
余末放弃去苏黎世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校园,这是艾琳学院建校16年以来,首次有学生放弃去苏黎世的名额,而且是以总分第一名的成绩,大家纷纷猜测原因,却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我的恐惧不再只有小优一个人,有一种说法便在这个不大的校园里传开了。他们说欣悦在走之前曾经告诉一个学姐,说白荷和这座学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次为了获得出国名额,不惜打击室友,害的余末住院,自动放弃去瑞士的机会。虽然这是个千疮百孔的理由,但由于结果太具有爆炸Xing,所以人们习惯Xing的略过推理这一步骤,继而认定了这就是现实。
走在校园里,我明显的感觉到有一道道的眼神,像利剑一样朝我看过来,虽然我是无辜的,却不能一一跟他们解释这一切,在他们眼中我是一个成绩很差的学生,从倒数第1到倒数第5、再到倒数第8到倒数第10,这就是我,被打上差生标签的人,活该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我想如果余夏在就好了,他一定会挡在我前面,给同学们解释这些流言蜚语,但他不在了,那些流言蜚语就像流弹一样,一个个打在我身上,我已千疮百孔。
终于,不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几个追随余末的男学生把我堵在了Cao场上,夏日的Cao场上,放上烤盘就可以烤五花肉,我被他们围着,一动也不敢动。
为首的一个男孩儿,伸出手指在我的肩头狠狠地戳了两下,我便应声倒地,还没有爬起来,又被另个男孩儿绊了一脚,脸朝前趴了过去。此刻,我仿佛听到校园各处传来阵阵嘲笑声,汇聚成冲击波,重重地朝我袭来。
接着一周里,各种小纸条,恶作剧充斥着我的生活,让我不堪其扰,整夜大哭。这一切只有江琳知道真相,她已经尽量向周围同学解释,但不能说出余末不能去的原因,所以她的帮忙也没有任何说服力。我只能忍受着一切,等待着
此刻,余末躺在病床上,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突的强烈跳动着,一种不适感强烈的袭来,她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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