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衣童子,徒留下七道光芒不一的残影,悄然来到了曹祐的面前。
用他手中这把蕉叶扇,碰了碰这一颗,困住了那团蚕丝的罡力球,白衣童子接着,跟一脸不屑的曹祐说道,
“最强的力量不是‘灵’,也不是‘气’,而是‘意’!什么叫‘自然而然’?那是在潜意识的意境之中,自然做出来的事情!”
“……”
被裘弼德那牲畜,道破了自己的这个小秘密,这人又羞又怒,恨不能召唤出把灵器来,宰了裘弼德和云义,以保清白之躯。
那种事情,是个女儿家都羞于启齿,怎能任由别人胡乱说出来。
等了小半会儿,都未见得裘弼德那牲畜,有再往前多走一步,这人不由地看了去,发现自己准备拿回去复命的那个木匣子,被那牲畜打开了。
“哈哈哈……果然有意思!没想到你这么个小丫头,竟然带着个人头在身边。该不会,这人头是从后旗门那边带来的吧?”
得知了这木匣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旷世奇珍,而是一颗脑袋,裘弼德不惊反而大笑出声。
他是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暗镖门女弟子,竟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刺客。
为了让云义那小子多点心眼,裘弼德有意无意地说出了这人头,很可能是来自于后旗门,说不准这脑袋就是云义的祖宗或老爹。
“?!”
骇然间,不知所措的云义,急忙往这木匣子边爬了来,不管自己有多害怕,还是大着胆子往里看了一眼。
他很怕,很怕这盒子里装着的,真是某个他所认识的人。
当他知道那人带着个人头时,他也在瞬间被她那虚假的容貌给惊了醒。
还好这木匣子里的脑袋,是一个男的,而不是一个女的。
在这些绿光之下,云义勉强只能看出,这是一个男人的脑袋,无法进一步确认它到底属于谁,也不敢去确认。
呕的一下,这小子忍不住吐了又吐,吐了老半会儿,却没能吐出点像样的东西来,只吐了些口水。
“现在你敢动手了吧?她跟我一样都杀过人,你杀了她,也算是替死在她手里的人报仇了,好事一件何乐而不为之?”
把这盒子踹进了那些绿叶里头,裘弼德轻松地将云义给揪了起来,离得那人又近了两步。
他喜欢这种感觉,也喜欢云义心中,那股很厌恶有人平白牺牲的情感。
若不是云义磨磨唧唧,他还想传点功力给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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