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对她道:“知道了知道了,瞧你,把我腹中的孩子看的比我还重要,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吃醋了。”
杏子一怔,紧张道:“不是的,不是的,小姐在奴婢杏子才是最重要的,谁都比不上小姐。”
白君灼从镜子里看杏子,忍不住微笑道:“我跟你开玩笑呢,瞧你紧张的。”
杏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拨完珠花之后,便要伺候白君灼洗脸,白君灼却拿起梳子梳头发,杏子呆呆地看着白君灼的动作,好一会儿才喃喃说道:“自从那场大火之后,小姐改变了很多,奴婢有时候甚至觉得,小姐不是从前的小姐。”
白君灼“啪”的一声折断了手中的木梳子,不觉内心紧了一下。关于她的真相,告诉殷洵可以,告诉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她正想着要用什么借口搪塞过去,就又听杏子说:“以前小姐常说晚上梳头会触霉头,从来不在晚上梳头。只从那场大火之后,小姐总是喜欢晚上梳头。奴婢一开始就觉得奇怪,可小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与原来不同,奴婢就将这疑虑深深的压在了心中。”
白君灼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小看这个小丫头了,她能察觉到她和原本那个白君灼身上的不同,也知道将这疑虑藏在心中不提不问,更知道要在适当的时机将这些问题提出来。现在四下无人,只有自己最忠诚的心腹丫鬟,真是解释的最好时机。而且万一自己不想回答,因为这安宁的气氛她也不会生气。
白君灼默然好久,低头看见梳妆台上摆着贾汕棠送过来的盒子,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盒子说话道:“这东西怎么好放在这里,杏子,你去将这个拿起来收好。”
杏子也不纠结刚才的问题了,接过盒子,好奇问道:“小姐,这是什么啊?”
“是白家祖传的那份卷轴,虽然没多大用处,但毕竟是算是传家之宝。可要将它收好。”
杏子点头,认真道:“放心吧小姐,奴婢这就将它拿下去。”
白君灼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丫头不像殷洵,殷洵最初认识的就是她,而杏子却与原本的白君灼相处的十几年。要是她真的知道自己不是原先的白君灼,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对自己这么忠心。
不过好在,现在她是不知道的。
*
次日早朝之前,白君灼提了一些上好的名贵药材入宫给太后请安,去谢太后赐她的熏香。
太后见她挺着个大肚子,叫人看了坐,嘱咐道:“你这月份越发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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