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许久终是没有说出来,而是改口道:“你要小心些,韬光养晦才是上上之举。”
殷洵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道:“我自然知道,而且皇兄并非无情无义之辈,他对自家兄弟信任的很,不是把大部分兵权都交给了四皇兄吗?而且就算是已经反了的殷济,皇兄也放了他一跳生路。”
对于殷济这件事,白君灼的确不理解为什么殷沐会放过他,她总觉得殷济这件事还没完,长安一战只是开了个头,重头戏还在后面。
殷洵牵过她的手,转身道:“好了,不说了,外头风大,咱们进去吧。”
白君灼点点头,与她走到船舱里面。进去后方怡过来告诉她,她和殷洵的房间就在殷沐和伏明月房间的隔壁,白君灼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正巧这时殷沐又端了棋盘过去说要跟殷洵下棋,白君灼便借机离开,在船上到处乱逛。
船上随行的丫鬟们都住在公共房间里,白君灼去找了杏子和居安,想要她们陪着说会儿话。却见杏子脸色不佳,说是晕船。
白君灼随身带了药给杏子服下,又要接着照看她,居安将她拉到一边道:“王妃,你在王府的时候不是提过,要撮合杏子和沈青的吗?”
白君灼立即领会了居安的意思,叫来沈青让他照顾杏子,就和居安俩人闪到了船舱外头。
这河上的天气也真是奇怪,白君灼刚才进去的时候还晴空万里,这才一会儿工夫就变得乌云密布,还雾气重重的。而且根据自己的估算,他们离开河岸也没多远,可再回头看去,已经完全看不见河岸的影子了。
白君灼便找了个船工问了一下,这船工就是本地人。她道:“船家,这大雾是突然间起的,还是你们开到的这个位置一直都有大雾?”
船工回她道:“可能是突然起的吧。”
白君灼皱了皱眉头:“怎么可能?哪有中午突然起雾的?”这不符合物理规律啊。
“这河邪乎的很!”那船工突然压低声音,叹了口气对白君灼道:“若不是要谋生,我绝对不会上这条船。”
白君灼皱了皱眉头,道:“我们不过是要你们将这船开离汉中,然后我们换船工,你们便可以回去。全程不到五个时辰,这样你们也害怕?”
那船工回道:“正常情况下,我们开船只开两个时辰,就是中午阳气最重的时候。”
白君灼无奈,又来了。
船工双手合十对天拜了拜道:“但愿这次行船可以平平安安,别出岔子。”又转头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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