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相当恐怖。
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着，像是被胶水粘住了。眼睛阴沉着，时刻露着凶芒。似乎从地下爬出来的恶鬼，恨这世界，甚至恨他自己，恨存在的一切！
然而，当钱小姐看见高鸣这张脸色极其难看而恐怖的脸之后，却一下子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高鸣，趴在高鸣的肩头上就开始大哭起来。
高鸣被钱小姐抱住，定定地不敢动。恍然回魂，眼神终于又活了过来，漆黑的眸子中仿佛落入了一线光亮。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轻轻地揽住了钱小姐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钱小姐的后背。
令人意外地，钱小姐哭的时间也不是太长，大哭一阵子发泄一下惊慌，也就渐渐收声了。
高鸣轻轻扶起肩头钱小姐的脑袋，钱小姐此时还在抽泣着，鼻子一抽一抽的。
高鸣眼睛不自主地瞟了两眼钱小姐领口被解开的两颗纽扣，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替她扣好。
钱小姐静静地让高鸣扣好，手背还擦着眼睛委屈巴巴地抽泣着。
高鸣扣好纽扣之后，眼睛不好意思地转向了一边。见到这一幕，钱小姐忽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此时，眼泪还在脸上挂着。
钱小姐再次扑上前去，一把抱住高鸣的胳膊，头靠在高鸣的肩头。
高鸣最初的一开始惊慌失措地缩了一下，当被抱住胳膊之后，也就不再动弹了，静静地任由钱小姐靠在肩上。
夜幕低垂，周围一片哭喊声、狂乱声。
就这样一个黑暗的小巷深处，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千金大小姐，靠在一个同样身上脏兮兮的青年的肩头，不断抬手擦着脸上的泪珠子，又哭又笑。
周围仿佛是地狱魔鬼的狂欢。
小巷深处尤其昏暗。
头顶没有月光洒落。
却，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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