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稳压唐艳玲哪个女人一头。”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
没说话。
棒梗是她的儿子,她知道,不可能是这种为了女人就醉酒的人。
醉酒的原因。
是别的。
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绞尽脑汁想着原因的时候,棒梗仗着酒话,将自己被开除的事情说了出来。
“奶奶,你说错了,我喝醉可不是因为唐艳玲,我也没有见到唐艳玲,你知道吗?我喝酒,是因为我被开除了。”
秦淮茹瞪圆了眼睛,她不认为这是棒梗的醉话。
是实情。
被开除了。
为什么?
心里下意识的往这个不好的方面想。
当初棒梗下乡回来,找不到工作,又不想做扫大街之类的营生,这偏偏是秦淮茹能为棒梗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了。
想着总比没有强。
却低估了棒梗的好强心。
最终没有了办法,只能打傻柱的主意。
因为秦淮茹知道傻柱跟一个领导关系极好,那个领导也极其看重傻柱,想着傻柱只要朝着领导开一下口,棒梗的工作便有着落了。
由于秦淮茹以棒梗不同意为借口,硬生生吊了傻柱八年的时间。
担心傻柱记恨她,不帮这个忙。
连夜搬到了傻柱那屋,跟傻柱住在了一块。
傻柱也因为秦淮茹的枕头风,找到了领导,给棒梗找了无数人羡慕的工作。
当了人人羡慕的司机。
傻柱死了,棒梗被开除了,万一这中间有什么关联,意味着傻柱的那些人朝着他们贾家出手了。
领导不说,领导的秘书不说,就说何雨水,就说娄晓娥,便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似的轻易碾死贾家人。
秦淮茹担心的是这个。
大祸临头的感觉,突然涌上了秦淮茹的心头,身体不自然的抖了几下。
贾张氏见秦淮茹泛着颤抖,还以为怎么了,毫不在意的朝着秦淮茹说了几句。
“淮茹,不是我这个当婆婆的说你,你这胆子怎么这么小?棒梗说的是醉话,不能当真,什么开除,怎么就开除,为什么要开除,开除总得有原因吧,总不能说开除就开除。”
接过了小铛手中的热毛巾。
敷在了棒梗的额头上。
“棒梗这孩子,打小就好强,因为你跟傻柱的事情,八年时间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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