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有包!】
池越非常想收拾人,池明喻和池明礼一左一右拽着不松手。
等池漾走远之后,池明喻才说道:“父亲息怒,那些话小妹并未说出口。”
池明礼连连附和:“大哥说的有道理,谁还没在心里骂过人。”
池越看看长子,又看看次子,没好气道:“也倒是,漾儿在心里骂我好歹还知道骂了个啥,你俩骂啥老子完全无从知晓!”
池明喻和池明礼倍感无辜,好端端地干嘛又扯到他们身上。
......
傅氏有个多月没见池漾了,立即拉着她的手坐下嘘寒问暖。
寒暄一番后,傅氏犹犹豫豫问道:“漾儿,你与太子成婚已经半年多了,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池漾知道母亲是出于好意关心自己,只说:“这孩子得看缘分,况且女儿现在还小,太早怀孕产子对身体并无好处。”
没有好处只是含蓄的说法,实际上是想表达容易难产丢掉小命。
傅氏显然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立即转变话头:“确实不着急,等个两三年再考虑。”
想当初小姑子就是......
她只是担心女儿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上头那两位会认为女儿生不了,早早给太子纳侧妃。
这若是侧妃先生下孩子,女儿将来处境就不妙了。
说起来她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都怪丈夫耳根子软架不住小姑子的哀求。
傅氏想着想着悲从中来,用手帕擦拭眼角,埋怨道:“都怨你爹没能耐,护不住你。”
池漾看傅氏的样子就是又怨上老爹和姑母了,赶紧心虚地解释道:“娘,我之前是有点看上了太子的。”
她若完全抗拒这门亲事,必然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花样百出,无所不用其极地拒绝。
可偏生黎景行那张脸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让她色令智昏,半推半就应下了。
不怪任何人,只怪她自己犯花痴。
说起来都是泪,如今悔之晚矣!
傅氏愣了一下,然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糊涂!”
池漾委屈道:“那也不能全怪女儿啊!娘亲若让女儿早早出门多见识一些俊美男子,哪会眼皮子这般浅,一下就被黎...太子迷住了!”
傅氏就是水做的,动不动就哭,加上她身体不好,池漾从小就不敢惹她生气,生怕把她气出个好歹来,所以对傅氏几乎是言听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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