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从未想过这种小把戏能骗过百里演,所以并不狡辩。
“我就说了顾青枝想杀我,是你没有保护好我,也幸亏是百里演,否则我已经没有机会和你说话了。”
黎景安默然,须臾,又问道:“池漾,你当真心甘情愿陪着我?”
池漾心头一喜,艰难点头:“当然!你不必担心我为了青州城骗你,我并不想回京城做太子妃,不过你要保证永远只有我一人。”
横竖都是无理的要求,那就统统提出来,黎景安答不答应是另外一回事。
黎景安掐着池漾的脸,阴沉沉道:“你以残花败柳之身求我怜悯,自己要求还挺多。”
池漾并不感到卑感,反呛道:“我残花败柳,你不良于行,不是绝配吗?”
黎景安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这嘴巴说什么都有理!”
池漾认真点头:“是啊!和你聊天很开心。”
和黎景安相处,她可以畅所欲言,不用顾忌任何事。
黎景安自嘲道:“有话说前头,跟了我这个废人,你今后只有守活寡了。”
他腰部以下知觉全无,不可能和池漾做真夫妻。
池漾有被臊到,她又不是那种靠吸男人精气而活的妖精,没有那事就活不下去。
“守活寡就守活寡,动不了我才放心。”
她在二十一世纪听到过一个说话: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黎景安这种有心无力的,也挺令人放心。
难得看池漾在自己面前吃瘪一回,黎景安心情顿时愉悦不少,嘴贱地说道:“不过有其他的方法让你舒服。”
他本意是再刺一刺池漾,可话一出口,先把自己臊到了,苍白的脸颊瞬间变成了红霞的颜色,忍不住轻咳两声。
池漾发现在黎景安面前,自己只有脸皮够厚,对方才不敢得寸进尺,于是说道:“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黎景安彻底接不下去话了,盯着池漾看了一会儿,正欲开口,喉咙又爬上一阵痒意,剧烈地咳嗽起来。
池漾察觉到他咳的不正常,正要开口询问,黎景安却示意侍卫将他推了出去。
黎景安离开后,又是许久不曾现身,池漾备受煎熬。
虽然有婢女伺候她,但对方从不肯透露战场上的任何事,她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
又过了三日,池漾勉强可以下地行走,走了一会儿准备上床躺会儿,外头忽然喧闹起来,有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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