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石珠滚进了路中央。
“啊,我的弹珠!”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叫唤着,挣开母亲的束缚扑向了路中央的珠子。
“虎儿!”
妈妈声音撕裂,一同扑了上去。
嘶!
突如其来的变故已经来不及勒马,马蹄高高跃起,眼看一场杯具在所难免。
“我他妈让……”
马背上的军制男人话未说完,瞳孔猛然一缩。
只见一个男人信手拽住马嘴边上的笼子,用力一扯,竟然直接将马身拉拽着换了个方向,扑通一声,给扳倒在地上。
军制服装的男人摔身下马,连滚了两圈,终于停了下来。
“妈的!”男人吐了一口和着灰尘的唾沫,看着姜诸眼神凶恶,“你他妈什么人,胆敢阻拦军情急报,延误军机,你可知该当何罪?”
姜诸冷了男人一眼,眼神中的杀意像翻涌的黑渊,足以将人拖进黑渊深处,尸骨不见。
男人不禁一个哆嗦,话语一塞,支吾着说不出来。
眼看母子两人都没有受伤,姜诸也没有再做停留,径直向着永昌府衙的方向走去。
人**头接耳,震骇于姜诸勒停急马的手段,直接拽翻一匹疾驰的快马,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
“将军!”城楼之上,一名侍卫抱拳作揖,“此人拦截情报,耽误军情,要不要拿下?”
“他不过是救人,算了,况且……”侍卫只能看到将军的侧脸,森然的铁胄之下,清癯的面庞上,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你我又拦不住他。”
“以将军之武力,要拿下他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侍卫小声奉承。
“呵。”
将军冷笑一声,却没有再说话。
……
永昌府衙,姜诸抬起头看着门匾上的四个字。
驻足不过片刻,门口的侍卫已经走了上来,挥着手,不耐烦地说道:“看什么看,府衙重地,闲杂人等切莫逗留,赶紧滚!”
姜诸好似没有听见。
但也从仰视变成了平视前方,大步走向阶前,礼貌问道:“请问兵部武库清吏司郎中,军武巡查使陈清可是在府中?”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这是你该问的事情?滚!”
侍卫一手抽刀,露出半截锃亮的刀刃,冷白的刀锋映入姜诸的眸子,折射着一抹晃眼的白光。
“我是陈清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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