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夜幕降临,北冀人却没有给他们送饭送水来。
众人饿的前胸贴后背,腹中“咕噜”声此起彼伏,路上的水也都喝完了,却只能等着北冀人想起他们来。
隔着客栈的墙壁门窗,偶尔还能听见里头传来愉快的哈哈大笑声。
徐长宁靠着柱子闭目养神,忽然就觉得左耳侧噬心蛊动了。
紧接着,她的左眼看到了客栈内的景象,耳边同时听见了人声。
客栈二楼最靠里的包厢,也就是当日她撞见顾九征沐浴的那间房里,向铁阳和几个北冀国官正围坐在外间的方桌旁吃菜喝酒。
向铁阳将木筷往桌上一拍,低声叮嘱道:“皇上吩咐了,那个叶神医,还有徐家所有人,都别叫他们看见明天的太阳,随后咱们就嫁祸给顾九征。”
“什么?”几个北冀国官员闻言都惊愕不已。
“皇上这般吩咐?”
“那岂不是要挑起战争来?”
“我看南燕国那个顾将军与他爹可不是一类人,南燕摄政王不想打,可那顾九征却是个好战的煞胚。”
……
几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向铁阳呷了一口酒,叹了一声道:“皇上这般吩咐,为的就是要两国开战啊。”
众人都有些疑惑。
向铁阳道:“如今镇守在梁国边境,最大的队伍是谁的?”
“是端王……”
后头的话,被众人吞入口中。
“这么说,皇上是想借此一战,让端王的兵马与南燕顾九征的兵马硬碰硬,互相消耗?”
“差不离吧。”向铁阳冷声道,“咱们不必考虑这些,今夜动手便是。”
徐长宁的视线中再看不到客栈房中的景象,耳边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声,不过片刻,就感觉噬心蛊回到了她的耳垂。
噬心蛊为她疗伤辛苦,监听回来后就十分疲惫,只有些亲昵地蹭了蹭她便又陷入了沉睡。
徐长宁闭上眼靠着柱子假寐,心里却在飞速思考着。
端王是何人?端王乃当今北冀国皇上第五子,生母影妃外家势力强大,端王也全不似他父皇那般沉迷酒色,年少时便在军中历练,她在北冀国十年时间,竟然一次都没见过端王离开军营回到京城。
算来,端王时年二十有六,如今已是北冀国兵马大元帅,手握军权,在军中风头无两。
如今太后驾崩,权力落入皇上手中,一个沉迷酒色常年不理会朝务的皇帝,又如何会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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