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格雷夫的大牌,格雷夫因此落败,喝下了这局赌注的十二杯酒,他酒量很好,十二杯酒喝下去也是面不改色,但下一局开始,他针对苏瑕行为就十分明显了,像狗皮膏药似的紧追不舍,都有人玩笑说他在报上一局栽在苏瑕手上的仇。
越往后苏瑕越吃力,格雷夫还和其他玩家一起合伙对付她,坚持了几场后她终于还是输了。
格雷夫摆出酒杯,酒杯里倒满猩红色的酒液:“二十杯酒,看在小姐是位美丽的女士的份上,就给你少两杯,十八杯酒,小姐,请吧。”
男人似乎很喜欢让女人喝酒,尤爱看女人推脱为难的样子,每当如此,男人们就会越兴奋,越爱把女人往死角逼,仿佛这样做是在征服什么,苏瑕这些年接触到很多这样的情况,她现在如果不喝,没准还成了他们的笑柄。
她盯着酒杯看了一瞬,随即笑开:“好,愿赌服输,我喝。”
格雷夫立即端起一杯酒递给她:“好,小姐就是豪爽!”
从格雷夫手中接过酒杯,手心忽然被他刮擦了一下,一触即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苏瑕抿唇,端起桌上那满满的酒杯一一灌下,喝到第七杯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扶着桌角忍着胃里的灼烧。
有人不满起哄:“小姐,你这可不行,这才喝不到一半,怎么就停下了?”
“是啊,不是说愿赌服输吗?继续喝啊。”
苏瑕压下翻滚强烈的不适,伸手去那拿第八杯酒,手还没碰到酒杯,酒就先被另一只手抢走了,顾东拿起酒杯,迅速灌下三杯后,才对着满室错愕的目光平静道:“游戏规则里没有不能替喝酒这一条吧?我替她喝这剩下十一杯酒。”
众人面面相觑,坦白讲他们对顾东这个替喝酒的行为感到很不快,玩游戏就是要愿赌服输才有趣,这样太扫了大家的兴了,但这个人是顾东,他们又不敢直接驳斥他。
等到顾东将剩下的十一杯酒都喝完时,格雷夫才阴阳怪气地说:“真看不出来,顾总裁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从刚才到现在都帮了小姐两次了,这可是前所未见啊,哦,你看我这记性,怎么忘了小姐以前是……哈哈哈。”
格雷夫说完,其他人也小声议论起来,目光一直往苏瑕身上瞄,苏瑕自认自己没做什么值得让人谈资的事,就算是顾东前妻这个身份也没她觉得没法见人,可这些人的神情和目光却很意味深长,放佛他们之间是还有别的什么龌蹉关系在。
苏瑕捂着胃部的手紧了紧,大概是喝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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