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是隐隐难受,她知道他这么刻意避开,和顾东玦最有关,自责难过却又无能为力,她被罗宾夫人那一番话点醒,感情的事的确最怕拖着,她之前不懂这个道理,以为回避是最能降低对他伤害的办法,可事实却是,她越模棱两可,他越伤痕累累。
住院一月后,苏瑕的伤已经恢复七八成,可以回家继续休养,顾东玦收拾着她的东西,开口答应切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那样平淡自然:“去我那儿住。”
苏瑕一愣:“为什么?”
“你家已经住了两人,住不下。而且你的伤还没好透,他们没人能照顾你。”
谁说没人照顾她?罗宾夫人不就可以?苏瑕刚想反驳,他便拉上行李箱拉链,一手牵着她:“走吧,回家。”
然后就把车开去了他的公寓。
“……”苏瑕抽抽嘴角,“我好像还没答应你。”
顾东玦倾身过来解开她的安全带,眉梢轻扬:“但你也没有拒绝。”
于是就这样,苏瑕在半强迫下,住进了顾东玦的公寓,美其名曰养伤。
姜晚好彼时正在和她的‘男朋友’在吃饭,得知此事后目瞪口呆:“我秀个恩爱的功夫,你就又把自己送狼嘴下?”
苏瑕对她的形容保持沉默。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这傻瓜吃亏都不长记性的,下次别找我哭就成。”姜晚好骂着,但语气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无不流露出对顾东玦的排斥和反感,也不知道是顾东玦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让她对他的印象改观,还是看清她这辈子注定逃不出顾东玦的手心也不做徒劳的无用功,总之没再说什么。
苏瑕坐在窗台上,回头看顾东玦将她的东西放入他主卧旁边的客房,复而低头一笑:“应该不会了。”
“进来看看,还差什么吗?”他半个身体从门后露出来,苏瑕跳下窗台走过去,她走得不快,甚至像是故意放慢,他却很有耐心地等着她。
目光两两相对,苏瑕只觉得不可思议,她在完全没想到的,有生之年他们竟然会还能再有今天。
仔细算算,她和他也互相蹉跎了近十年,余生看似漫漫,但又有几个十年呢?
房间的采光极好,白天很明亮,晚上也很凉爽,她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忍不住感慨:“我明明自己有房子的,怎么就跑到你这儿寄人篱下?”
他从后面走上来,将她的披在身后的头发撩开,随后一个轻咬落在她肩头,不疼反而有些酥麻。
苏瑕扶着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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