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见解?”
公孙玉驰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明白着是暗示皇帝驾崩后,太子会掌权,而自己这个太子的眼中钉,必然会有些难处,他淡淡一笑,面不改色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打算,听天命,做人事,做自己本分之事,效忠朝廷,一心为民,这便够了,至于权利之争,本王自然不感兴趣,只要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最好不过了。”
这话说的头头是道,夏司超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只好敷衍道,“王爷的心怀果然是宽广,下官实在是佩服之至,今日找王爷来,其实没有太多的意思,就是想与王爷聊上几句闲话,交流一番而已,招呼不周之处,还请你见谅。”
“宰相不必客气,以你在朝中的地位,本王自然会给这个面子,将来是否能够成就大业,还需要你的帮助,这个国家和人民都需要你,尤其是皇上,更加需要你的辅佐啊,本王这酒,就敬你了,满饮此杯。”公孙玉驰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接下来,场面变的有些冷清,因为夏司超无法再谈论这朝中之事了,所谓祸从口出,有些话一旦说错了,那是非同小可的,而看着夏清衣那一副陶醉的样子,还不停的冲着他使着眼色,他立刻明白,这是想让他留给夏清衣和公孙玉驰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当然支持女儿这样做,一旦能够嫁给公孙玉驰,那对他将来的权利地位,是相当有帮助的,原本他就深得皇帝的欣赏,辞了两个女儿为郡主,若是再得到公孙玉驰的帮助,那简直在朝中的地位是更加的巩固了。
想到这里,夏司超立刻装起醉来,说话都有些含糊了,“王爷,下官似乎不胜酒力,这几日身体也稍有不适,恐怕无法陪同,还望恕罪,就让小女陪着你多饮几杯,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啊?”
公孙玉驰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他也不想和这个老奸巨猾的老家伙继续谈论下去,便释然的说道,“宰相还是先下去歇息吧,本王也有要事在身,所以不便久留,这便要告辞了,改日,再请宰相到谨王府一聚。”
见他站起身来要走,夏司超不由急了,身形一个摇晃,假装醉的站不住了,而一个佣人立刻上前扶住了,大声说道,“宰相大人好像醉的不轻了。”
夏清衣自然看得出其中的蹊跷,知道夏司超是装醉而已,便顺势说道,“扶大人回去休息去,快点。”
这个变故是公孙玉驰没有料到的,不过他也觉得无所谓,便说道,“郡主还是请留步吧,本王也要告辞了,既然宰相已经醉了,不如改日再饮。”
夏清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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