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饭桶,继续搜查,以乱党的名义,不可滋扰百姓,不可虚张声势,要处理的巧妙一些,本侯先离去了。”夏侯申说着,就迈开步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本侯有一事刚刚才记起来,你们立刻派人通知飞刀门门主,本侯要见他。”
“属下遵命,恭送侯爷。”官兵们齐声说道。
凉城的一间普通的院落里,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好一会儿,里面有人咳嗽了几声,接着是几声特殊的低低的声音,时而短暂,时而悠长,如同一只鸟儿的啼鸣,响声过后,门外也响起了同样的声音,就像是单调的口哨声。
过了一阵,屋里亮起了微弱的灯火,一个行动看似迟缓的老头,举着火烛,出了房门,也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大门口,而手中的火光竟然没有丝毫熄灭的样子,依然闪闪发光,吱呀一声,大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旁边还扶着一个,正是寓闻岳和昏迷不醒的时迁。
“大人?赶快进来吧?”老者立刻将二人让进了院落里,探出头来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安全后,立刻关上了大门。
“福伯,又要麻烦你了,突然遇见了官兵的追杀,侥幸逃脱,逼不得已,才到你这边麻烦你,方便吗?”寓闻岳客气的问道,看样子,对这个叫做福伯的老者很尊敬。
福伯连连摇头,说道:“你不必客气了,我自小看着你长大,何必说这样的客套话,这个年轻人看来伤的不轻,处理伤口了吧?”
寓闻岳感激的点点头,说道:“还在昏迷呢,吃了药丸,但可能还需要一些时辰才能醒过来,你不如去歇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将时迁放在里屋的床上,福伯熄灭了灯烛,窗外有微弱的月光照在他苍老的脸颊上,却依然能够显示出他的刚毅,可以想象,这个老人,当年年轻的时候,定然是意气风发。
“你看起来比我还要劳累,我就不劝你休息了,你的样子,已经明显的告诉我,你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或者事,去忙吧。”福伯淡淡的说道。
寓闻岳微微一怔,继而笑道:“还是瞒不过您的眼睛,的确,我们原本的队伍应该是三个人,还有一人,仍旧在苦战之中,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因此,必须得麻烦你,帮忙照料这个人了,我去去就回来,你意下如何?”
福伯脸上露出了些须的担忧之色,说道:“去吧,不过很少见你对人这样的担心的,看的出,这个人对你很重要,是女孩吗?”
“你如何知道的?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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