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之事,乃是家事,假如处理不好,何谈处理国事呢?想必父皇也因此影响过心境吧?”公孙玉驰说道。
皇帝点点头,良久,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皇儿,朕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见解,以为你只不过是来耍孩子脾气,现在看来,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朕还有一点要教给你,大丈夫做事,不拘泥小节,不用为女人所牵绊,江山美人尽收眼底,玩弄于鼓掌之间,才是真正的王者,你懂吗?你与宰相之女夏清衣之事,并不是朕为了取悦太后。”
“儿臣明白,只是儿臣有话,就想找父皇表面态度,至于父皇的决定,儿臣知道无法去改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是皇帝的金口玉言。”公孙玉驰坦诚的说道。
“你明白就好,朕方才听你说,有了自己的喜爱的女子,想必你打算娶进王府吗?朕现在就批准此事,不知道此女出生如何?朕见过没有?”皇帝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公孙玉驰脸色凝重,沉思片刻,说道:“父皇不必担忧,儿臣自有打算,这女子是个奇人,他日,必成大器,现在不必提及,以免伤了郡主夏清衣的心,父皇说对吗?”
皇帝微微一笑,说道:“皇儿,你不愿意说,朕不勉强你,但是记住,寓闻国之所以有今天,绝不是女人能够左右的,作为皇室子孙,必要胸怀大志,朕累了,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回去准备,迎娶郡主吧。”
公孙玉驰闻言,点点头,看来自己的一番话,已经起到了想要的作用,至少,皇帝没有想象中的大动肝火了,于是恭敬的说道:“儿臣告退,父皇保重龙体。”
看着公孙玉驰离开,皇帝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情感,他觉得,三皇儿就像是当年的自己一样,意气风发,倔强傲气,却又不失细腻,不由感叹道,容妃,他长大了,成熟了许多,朕感到很欣慰。
三日后,凉城的院落里,时迁伤势已经见到了好转,在福伯的照料下,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他心神并不安宁,于是收拾了行囊,准备告辞。
“打扰前辈多日,实在是无以为报,他日必将上门重谢。”时迁客气的说道。
福伯盈盈一笑,说道:“年轻人,你确定你要走了吗?不多住几日,等伤势痊愈,再做打算?”
“心中一直有所牵挂,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必须回去复命,晚辈的心思,还希望前辈能够见谅。”时迁面色忧郁的说道。
“去吧,老夫也不留你,但愿你能够得偿所愿,放心吧,人生总是要面对一些突发的事件,没有什么事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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