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没有罪责,你觉得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公孙玉驰强忍着怒火说道。
夏侯申没有料到他将这个难题再次抛给自己,但是目前只有用缓兵之计,于是说道:“启禀王爷,此事请容在下查明清楚,假如的确是孙卓所谓,那么我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了他,但是若果不是这样的,那么还请王爷收回成命。”
好一个金蝉脱壳的手法,公孙玉驰可不吃这一套,他站起身来,盯着夏侯申的那张脸,从他的眼神里,似乎感受到什么,良久,当夏侯申感到心里发虚的时候,公孙玉驰说道:“你觉得本王像是冤枉人的吗?既然来了,就必然要有一个结果,要不然,本王的属下就会含冤而死,而你的属下,就会逍遥法外,你这个侯爷是如何当的?”
夏侯申见推辞不过去了,又不好争辩,只好给孙卓使了个眼色,孙卓心领神会,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狡辩道:“看来王爷认定了在下是凶手了,那么敢问王爷,有什么凭证吗,难道就只凭着这位仁兄的片面之词吗?”
见公孙玉驰明显的一愣,夏侯申不由得意起来了,打死不承认,看看你怎么办。
哪里知道,此时时迁站了出来,说道:“既然要看证据,那么在下请问侯爷,你属下的腰牌是不是可以随意的交给别人呢?”
夏侯申一愣,不由说道:“你说的是什么腰牌?”他不由看向了孙卓,似乎是在询问,孙卓也慌了,但是他并不相信,说道:“腰牌当然是自己的,怎么可以随意的交给别人。”
时迁微微一笑,从身上取出了一个腰牌,这是寓闻岳临别的时候,交给他的,正好派上了用场,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交给了夏侯申,说道:“这个就是现场遗落下来的腰牌,还请侯爷过目,是不是你属下所拥有的。”
夏侯申自然认得这东西,在公孙玉驰面前,他还不敢撒谎,只得点点头说道:“正是的,不知道为何到了你的手中?”
公孙玉驰冷哼一声,说道:“这不是很明显的吗?难道侯爷不认识这个东西?”
夏侯申只觉得头上冷汗直冒,心里咯噔了一下,看向孙卓,问道:“这不是你那些兵的腰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呢?”
“侯爷,在下不知道,或许是他们不小心吧。”孙卓一时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说话开始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如何欺骗下去。
“难道会是巧合吗?真有意思,孙卓,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在,你如何狡辩都不行了吧?”公孙玉驰怒吼道。
孙卓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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