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很多都出自冈特之手。那些乌克兰的玩意儿怎么说也是由柏林的音乐派生出来的。
音乐是世界的通用语,是它把人们联系在一起的,不是吗?与通感后实现的认知连接如出一辙,至少纽顿是这么认为的。他一直没有时间做一次全面评估,不过现在这并不重要。
他推着一车材料出了储物室,穿过维修仓,来到了之前用钢丝钳剪开的门口。为什么这些破东西都要锁得好好的,纽顿怎么也想不通。谁稀罕这堆破烂?难不成九龙哪个窃贼会偷偷溜进来,逃走时还扛块将近两米五长的流体突触残片?有些安保措施也太让人费解了。不过管他呢。纽顿小心翼翼地把维修仓的门掩上。这道门其实是钢丝网围墙上开的一个出入口。天亮之前没人会注意到门被剪开,而天亮以后纽顿早就搞定实验了。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会为擅自剪门和私闯禁地承担责任。但如果实验证明他是对的,大家才不会在乎这点小错误呢。不过,他警惕地四处观察了一下,万一碰上谁,还得先编个借口。
几个机甲技术员和两个跳鹰直升机飞行员从他身旁经过,大家正就某个问题激烈地争论着。他们瞟了纽顿一眼,但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纽顿大半夜的推着一车废品走过大厅的确不算什么异乎寻常的事。
回到实验室,纽顿推开一堆挡路的材料,把数份报告摞成一垛靠在怪兽“入侵者”(T
espasse
)的骨架旁,再把标本罐挪到分界线边缘,这才腾出一块空间来。
庞斯神经桥接装置的基本原理很简单:通过两端的接口将两个大脑的神经信号传送到中央桥接器,然后利用信息处理器组织、融合这两组信号,最后使用输出设备纪录、显示并分析通感过程中导出的数据。仅此而已。
纽顿用铜插针(coppe
co
tact pi
s)和液芯电缆把几束导线固定在一起,一个网状帽子(webbed skullcap)静静地躺在他身旁。这个帽子类似于驾驶员的思维帽(thi
ki
g cap),但是它并没有内嵌在全罩式聚丙烯帽子里,也就是说,这是顶没有外壳的帽子,纯粹是个接收器和信号反馈放大器,因此纽顿更喜欢把它称为 “鱿鱼帽”。如果将其压扁,它看起来就像一张蜘蛛网,线头向四面辐射,末端挂满大颗红色塑料结节;如果将其悬挂起来,它看起来就像一只鱿鱼,每条触手的末端挂满大颗红色塑料结节。所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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