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官职高低,在御座之下排成两列,只留下了中间铺着地毯的走道。此时,朝廷百官都已知晓,皇上将在这里召见从淮东前线奉旨归来的淮东制置副使余玠……至于为何将他从赵葵手下急召到这里,朝臣们大多也是心知肚明:去年秋冬之际成都沦陷,四川制置使陈隆之殉国,西川大部陷落于敌手,为了拱卫东南屏障,就必须派出朝廷的得力干将前去重整川陕,再与鞑子在蜀地决一死战。
“传——淮东制置副使余玠上殿……”
听闻传召,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的余玠整了整官服和长翅冠,快步向着殿里走去。而在殿内的御座上,赵昀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臣余玠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陛下……”
待行使完朝拜礼仪之后,赵昀这才抚须轻笑,看着台下的余玠郑重其事、开门见山地问道:
“如今天下难治,爱卿可有良策助朕治国安邦、平定边患乎?”
“陛下,文武用命,天下一心,朝廷政令,应针对时局,万不可重武轻文,以伤天下将士之志,若此可行,则方可平息边患,中兴大宋!”
“甚好……昔者,岳武穆曾云:‘文臣不爱钱,武臣不惜死,天下太平矣。’今爱卿之言,亦有此意也!”面对余玠朗声洪亮的回答,赵昀只是满意地轻轻点头,接着就切入正题,直接提出了他内心中最为关切的川蜀局势:
“四月之时,朕曾与赵希塈商议蜀事,朕以为,重庆城坚,恐自可守。而希塈则言:‘重庆在夔、峡之上,寇若长驱南下,虽城坚如铁,何救东南之危?’卿以为其言如何?”
“陛下……希塈之言,虽不无道理,然臣以为,如今川西残破,不足以自守,若需拱卫夔、峡,行复川之策,则必以重庆为制置司之所在,重庆若有失,则东南危矣!”
“这……”余玠的话一下令赵昀陷入了沉思,赵希塈说重庆城坚却无济于事,而余玠则认为必须坚守重庆,否则必将满盘皆输……这两个意见显然有些矛盾,作为最后的决策者,自己究竟应该听谁的?
“爱卿之言,与朕看法略同……卿人物议论皆不常,可独当一面,卿宜少留,当有擢用。”
“谢陛下……”
这天,赵昀和余玠从早上辰时一直谈到了午后的未时,所谈范围从如何治国安邦,到川蜀淮东时局,几乎无所不包……然而,正在赵昀略显疲惫地准备在庆瑞殿设宴招待余玠及郑清之等朝臣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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