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她之后就应该放过她们了。岂料,那个懂汉话的蒙古兵却捂着口鼻走上前,幸灾乐祸般地说出了一个来自大宋的消息:
“谢氏……小宋国主赵与莒早已另寻新欢了,他已经废了你,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待着,一辈子为奴为婢吧……”
“什么……”听闻此言,谢道清两脚一软,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直到赵珍珠摇了摇她的手臂之后,她这才反应过来……抱着赵珍珠就是一阵哀哭:
“珍珠……母后除了你,已经……一无所有了……如今,官家已经不要我们了……”
“母后,你怎么哭了?”
赵珍珠天真无邪地看着谢道清,黑眼珠里露出的满是不解。看着她的眼神,谢道清不禁又想起了萧媞,和自己早晨对赵珍珠说过的话:
“只有活下来,才有赢的机会……”
“还不快去放羊?”蒙古兵又一次举起了鞭子,将其狠狠地抽在了谢道清的肩膀上……看着自己肩上的血痕,她只是稍微聚拢了一下青丝,就拖着沉重的镣铐,牵着赵珍珠走进了羊群……
“母后,别哭了,好吗……”
看着谢道清憔悴的模样,赵珍珠只是伸手替她擦去眼泪。然后,她用稚嫩的嗓音对她说道:
“母后……我娘曾经教过我一首词,让珍珠唱给你听……好吗?”
“嗯……”谢道清凄然一笑,向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有了她的允许,赵珍珠小嘴一翘,开口唱道:
“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
“珍珠,你可真是兰心蕙质……”说完这些,谢道清却不禁泪如雨下,将她一把抱起,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想必,你娘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的……只可惜,她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呢……”面对赵珍珠的疑问,谢道清却不忍心再说下去,然而在心中,她却不由得涌起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寻找到萧媞的遗体,将其火化之后带回临安府,让她早日入土为安。
“娘的!这里竟然还有具人骨……”
傍晚时分,在河滩的草丛当中,刘学轶正在耐心地等待着偷羊的机会……只不过,一副被破旧的赭色囚服盖住的白骨却让他的心里平添了一丝畏惧……
稍微定神之后,刘学轶不由得再仔细看了看这具人骨,这才发现,这具骨骸的双脚早已经不翼而飞,手指也是残缺不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