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勾勾画画,忙碌之中,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萧媞的到来。
“赵嫣……赵珍珠她们哪去了?”
赵嫣抬头,瞄了萧媞一眼,轻笑道:
“她们呀……带着赵珍媞去读书了……要不你也去看看?”
“你就算了吧……我没担惊受怕到那个程度……”说着,出于好奇,萧媞悄悄地绕到她的身后,开始仔细端详桌案上的地图。
“你这是……”
“猜不到吧……我这是想给鞑子送份大礼!”
“父皇,我都忘了……”
此时,在福宁殿内,手持书本的赵昀脸色铁青,瞪着赵孟启(赵与芮之子,后被赵昀收为皇子,即后来的宋度宗赵禥)气得几乎说不出话。在他们身旁,赵珍珠则和姐姐妹妹静若寒蝉,束手而立……
“孟启,再给朕背一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修…… ”
听着赵孟启那结结巴巴的言语,赵昀也只得叹息作罢,紧接着,他只好起身,对着束手而立的赵珍珠说了句:
“珍珠,你再背一遍给兄长听听……”
“嗯……”赵珍珠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方才学的内容脱口而出: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甚好……”赵昀夸赞了赵珍珠一句,便换了一副神色,将负责教赵孟启读书的侍讲董槐叫来,让他明日重讲一遍。
“如此下去,孟启又岂能继承皇位……”
一听赵昀这么叹息,董槐急忙跪倒在地,向着皇上表示道:
“陛下,吴毅夫有言,不知该不该说……”
“可……”听闻此言,赵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示意孩子们回避之后,才故作随意,示意董槐可以畅所欲言。
“陛下,吴毅夫曾对臣说,孟启无陛下之福,我等皆无弥远之能,还望陛下明鉴……”
赵昀不悦,然而,董槐仍旧喋喋不休,想都没想,就和赵昀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陛下,臣以为,此事吴毅夫所言极是,需从速决定,否则,于社稷不利也……”
“卿且去……容朕考虑……”
待董槐离去之后,赵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眼下,他担忧的唯一问题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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