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当即驳斥他道:
“难道,他们不也是人命吗?”
一听这话,李书文的脸抽搐了一下,沉默一会,他也只好点了点头,故作镇定地回了她一句:
“是是是,不过,萧司宫,本官也提醒你一句,多愁善感,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夜半,趁着夜黑风高,李书文悄悄地派人潜出驿馆,径直去了作为秘密据点的旅店将一整箱的福寿膏连同烟枪运到了驿馆。为了保险起见,在将福寿膏悄悄地移到一只精致的木箱之中的同时,赵与葱还拿出了事先准备好明黄色封条,将箱子的开口连同大锁给贴上了一个黄叉。
忙活完成,看着已经被装箱的福寿膏和烟枪,汗流浃背的赵与葱总算是松了口气,转身对正在洗手的李书文说了句:
“此处必有鞑子细作,明天一早,我等就快些离开,前去和林!”
“哎……”
听完这些,早已经满面愁容的李书文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还重重地叹了口气。见此情景,赵与葱不禁心里直犯嘀咕,却又不知他究竟有何忧愁之事。
“不知,汝如此忧愁,究竟所为何事?”
“在下只是觉得,我们这些大丈夫,带着一个女人前去北国出使,恐不合适……”
对于李书文所指的女人,赵与葱已然是心知肚明。沉吟片刻,他却是轻轻叹息,并没有同意李书文的意见:
“此事,我不是没有考虑,然,如今军船已经南下,我等又怎能将其留下,任由鞑子摆布?”
天明之时,赵与葱命令属下找了一辆新的篷车,打算带着萧晴继续北上——对此,李书文只得作罢,换上了随员的官服,押送着福寿膏和其他“贡品”,骑着马跟在队伍后头向北行进。
“萧媞,你还好吗?”
使团出发之后,萧晴悄悄地掏出了一根金簪,将其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着。这根金簪是萧媞的珍玩,而在出发之前,她并没有将其带走,而是将它给了萧晴,不料,这一去,她却再度落入敌手,以至于生死不明……想起这些,萧晴不禁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
“萧媞,如果你还活着,你一定要坚持住,萧晴就算是死,也会让你平安归来……”
经过一个多月的艰难跋涉,踏着草原上的春天气息,这个规模不大的使团终于抵达了位于草原深处的哈拉和林,此时,已经是淳祐十一年的四月十一,忽里台大会上的斗争也已经接近尾声,蒙哥和忽必烈的胜利,已然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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