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让他易士英自己去定好了!”
余晦气急败坏地大吼大叫,已然陷入了癫狂状态,就在这时,一个武将模样的男子刚好和一个文官一起走进衙门,就目睹了余晦的疯狂。
“余大人,在下陈大方有礼了!”
文官模样的男子首先自报家门,向着余晦鞠了一躬,而武将模样的壮汉则微微欠身,问道:
“余大人,你如此气恼,究竟所为何事?”
“自己看看……”余晦不耐烦地将电文纸丢在了武将的脸上,武将看后,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我朱襈孙是个粗人,不知此事,还请陈大人谈谈见解!”
“嗯……”余晦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示意道:
“陈大人,你与我和丁大人是至交,还请你说说看!”
有了余晦的首肯,陈大方只是嘿嘿一笑,点点头屏退左右之后,就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大人,依在下愚见,易士英想要弄死段兴智之事,就随他去做好了,成了,可将功劳据为你余大人之有,败了,也可推给余玠作为弹劾他的理由,其实,大人现在最担心的,一定是丢了大理西部之事吧?”
余晦瞄了陈大方的马脸一眼,顶了一句:
“确实如此!难道,陈大人还有啥良策不成?”
“大人勿忧!”面对余晦的忧心如焚,陈大方却是哈哈大笑,只见,他从衣袖里缓缓地掏出了一份奏疏,将其放在了桌案之上:
“大人,此事,大可说,是余玠见死不救,以至于大理半壁江山落入鞑子之手啊!如今,郑清之那老头的已经没了,赵嫣也被鞑子抓走了,余玠可以说是朝中无人了……至于萧媞和萧晴,这两个女流已经是自顾不暇,何足道哉?”
“嗯,有理有据……”朱禩孙连连点头,对着余晦,又是一阵煽风点火:
“大人,听说,余玠对于官家一直出言不逊,奏疏内也多有讥讽之意,我等如此行事,想必,也是戳中了皇上的心事啊!”
“哈哈哈,妙计!”余晦大笑,使劲地拍了拍桌案,说出了憋在心里,早想说出的心里话:
“只要我等如此,那……就不愁杀不了王惟忠,除不掉王坚了!”
有了这样的计策,余晦赶忙让朱禩孙草拟了一份电文,将奏疏上所写简略之后,一五一十地上呈朝廷,在电文中,余晦“信誓旦旦”地将丢掉大理半壁江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将其全都嫁祸于人送给了余玠……
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