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撂翻在地。
“你们……快把赵珍珠放开……”
“贱妇,还妄想能够跑吗?”
重新抓住赵珍珠,蒲师文这才松了口气,而后,他这才组织狱卒,反过身继续与进攻牢狱的党项士卒厮杀。
“党项狗们,你们看看这是谁?”
蒲师文的两个亲兵拖拽着赵珍珠,很快就来到了牢狱门前,紧接着,蒲师文手持刺刀,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赵珍珠?怎么是她?”
正在厮杀的党项士卒们刹那间全都目瞪口呆,趁此机会,蒲家私兵一哄而上,很快,就将这些士卒团团围住。
“赵珍珠,还不给老子劝降他们?”
“呵呵,我不能救国,安能叫别人叛父母乎?”
蒲师文话音刚落,赵珍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故作矜持,一字一句地说道:
“蒲师文,你给我听好了,我赵珍珠,死也是大宋的鬼,绝不会为了尔等,去劝降忠义之士的!动手吧,要杀要剐,随你!”
“是吗?看来你还真是顽固不化!”
蒲师文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狞笑,之后,他收起刺刀,缓缓地从衣袖里抽出了一根钢针。
“那,我就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忽然间,蒲师文一把将钢针刺进了赵珍珠的伤口,紧接着,便揪住了她的长发,将她径直摔在了门上,如此重击之下,赵珍珠只觉得胸口被重重地撞了一击,当即,她就昏死过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大人,自打被砍了手脚,赵氏身体就变得十分虚弱,要是就这么死了,不就便宜她了?”
面对亲兵的劝说,蒲师文却硬是装作没听见:
“来人,把她拖下去,好好招待她一下!”
……
次日夜里,赵珍珠从深度昏迷之中醒了过来,她只觉得,除了断腕剧痛难忍之外,浑身上下也是疼痛不已,看起来,昨晚她一定是受了重刑无疑。
“思妍,你在哪?”
赵珍珠动弹不得,只好用尽全力叫了一声,然而,四周却是一片死寂,半晌过后,一个狱卒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牢门前,用铁棒敲了敲栏杆,说道:
“赵氏,你就别乱叫了,杨思妍早已经被蒲舶司派人带走了……等会有人会过来看你,你可得长点脸啊!”
狱卒说完这,就朝着身后的两个蒲家私兵挥了挥手,低声嘀咕了句:
“快点,把她的断腕包扎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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