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玩一下了!”
“可不是嘛,你瞒着我祖母和爹爹,把我带出来,你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
……
“那也是,我在空坑溃师之前,最后一次与公主亲密接触,之后,鞑子李恒所部大举南下,我军不敌,在空坑被打散,我和我娘被俘,然后就再没有见过她了……”
“那,她的确切结局,你可知晓?”
“皇上,妾身实不忍心,提起她的结局……请皇上,就不必再追问下去了!”
面对赵㬎的一再追问,环娘却是垂泪不已,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无奈之下,赵㬎只得选择告辞,留下一些金银细软之后,他就离开了院子。
“驾!”
赵㬎策马离开之后,一胖一瘦的两个男人从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慢慢地走了出来,其中的一人,正是曾经给赵㬎指过路的元军士卒,而另一人,则是元廷派来监视赵㬎的密探。
“那不是瀛国公赵㬎吗?他来这里做什么?”
密探打量了士卒一眼,随口问了一句,当即,士卒嘿嘿一笑,拱手禀报道:
“在下探听了一番,估计他这是来找环娘,妄图从她口中了解关于赵珍珠的是是非非!”
听完这些,密探拧紧了眉头,一会的工夫,他的神色就恢复了正常:
“赵珍珠可是死不悔改逆贼,要是赵㬎去怀念她,恐怕就会有大事发生!事不宜迟,我得快去想办法禀报朝廷!”
“恕不远送!”
士卒朝着密探拱了拱手,两人匆忙分开,故作不识,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元大都,中书省。
“陛下,瀛国公暗中拜会文天祥之女环娘,询问有关亡宋公主赵珍珠之遗事,想必,是有背叛大元之意!”
“丞相可有确凿证据?”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臣证据在手,绝不让赵㬎有抵赖的机会!”
原来,这两个人,正是元朝皇帝孛儿只斤·硕德八剌和他的丞相拜住,而收到密报的第一人,则就是拜住。
面对主子的疑问,拜住拿起了桌案上的一张纸条,将其递到了主子的手里,硕德八剌展开纸条,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原来,上边写的,不过是一首诗罢了:
“寄语林和靖,梅花几度开?
黄金台下客,应是不归来。”
“这就是凭据?”
看着这首诗,硕德八剌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对此,拜住却是早有准备,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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