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生的耻辱!”
“我不明白。”慕云歌越发糊涂。
看萧翊的反应,显然人人都不知道云娆离开时身怀六甲,可唐叶是云娆的丈夫,他也不知道吗?
唐临沂叹了口气:“师父年幼时就闻名于江湖,及笄之后便嫁给了唐叶。只可惜错信了唐叶,累得半生逃亡、隐姓埋名,最终亦不得善终。云歌,这些本是跟你没有关系的事情,你不必为我担忧。唐叶不向我发难最好,若他有所异动……”
他指尖稍稍用力,茶杯砰然碎裂,茶水瞬间淋湿了他的手掌,他的语气蓦然森寒凛冽:“那就别怪我不遵师父遗嘱,不惜一切为师父讨回公道了!”
慕云歌总算松了口气,她真怕唐临沂会念着旧情坐以待毙。
想了想,她又道:“萧翊说不定已等在了师父的院子里,不如云歌跟你同去?”
“不必。”唐临沂摆了摆手:“我有自信能应付得了他。”
慕云歌仍是执着地摇了摇头:“师父,云歌知道你能解决,可再怎样,也不能彻彻底底撇清了跟唐叶的关系,否则就是自己招认了自己的身份确是假的,到时候唐叶狗急跳墙,师父就必然会陷入险境!”
“好吧。”唐临沂拗不过她,只得答应。
两人结伴同去,心中都有满腹心事,谁都没开口。
其实慕云歌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唐临沂,比如他真的是在金陵长大的吗?那个小楼是怎么回事?事情是不是没他说的那样简单轻松?
可她也知道,唐临沂的秘密不止一个,他若真愿意让自己知道,就不会等自己发问,定会主动告诉她。
周围一片静谧,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轻而又轻地回响。就在这时,金陵的地面仿佛抖动了一下,耳朵同时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闷响。第一声刚止住,第二声又响起,接着是第三声。
“是地炮。”唐临沂一直在侧耳倾听,第三声响过之后,等了片刻再无动静,他才低低地说:“不知是哪个富贵人家有人故去了。”
慕云歌猛地顿住脚步,心一下子有些慌张,脑袋有片刻的空白,唐临沂的话在耳边回响,仿佛牵动着她心底的某一根线。她豁然回身,身后的佩欣错愕地抬头,还不急问话,慕云歌已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又急又快地说:“快去备车,去陆府!”
除了陆家,她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富贵人家有人病重。
佩欣也很快明白过来,应了一声,将灯塞给佩英,提着裙摆飞奔而去。
慕云歌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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