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浪,改朝换代亦不是难事。云歌,为君者,人人忌惮他,又人人都想得到它!”
可惜,忌惮亦不能让墨门消失,期盼也不能让墨门相助,墨者看起来天下百姓都是,又似乎谁也不是,想找都没法儿,是天下君主共同的烦恼。
正因如此,当初看到这个图,才没往这里想……
慕云歌乍然听闻这两个字,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差点一下就跳了起来,好不容易压住了冲动,面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端倪。
“怎么,云歌也听过墨门?”唐临沂自己也有一丝意外。
慕云歌立即摇头,镇定下来:“没有,只觉得墨门应是个很强大的存在。”
唐临沂不疑有他,慕云歌还是太小了,只十四岁,怎么可能听过只在皇室之中口耳相传的墨门?
他抿了抿唇,小巧的印鉴在他指尖旋转,白皙的指尖,黑色的墨,触目惊心的对比:“墨门存在之初便是为的保存公主血脉,并不是像传闻那样为了谋国,所以这些年来,所有墨门的墨者一开始共同努力的目标,便是保存慧敏公主一脉不致断绝。虽然后来又加入了保存墨门实力不致凋零的新目的,但仍以第一目的为主。慧敏公主唯一的女儿承袭了墨门,手掌钜子令——就是我手里的这枚。她膝下又有四个孩子,便从中挑选最优秀的那一个继承钜子令。不过,许是过慧易夭,慧敏公主的血脉很少活过四十,钜子令不到二十年就要换一次主人。后来,钜子令的承袭就延续了从血脉中选择贤能担任的传统,二十六年前,钜子令传到了我师父的手里。”
“云娆是慧敏公主血脉?”这一次,慕云歌尚且还稳得住。
因知道唐临沂是墨门中人,那他的师父也是墨者就不足为奇了。
唐临沂点了点头:“师父是钜子令的继承者,自然也是墨门的人。”
想起师父,难免会有一些神伤,唐临沂目光摇曳,幼年时代的那些影子被接二连三的刺激,一幕幕重回眼前。
那时候他还很小,云娆师父的儿子云霄也小,他们在满是槐花的院落中玩耍、练武,师父一袭红色衣裙,就坐在槐树下的藤椅里绣花,时不时地抬头对他们笑……
后来,云霄师兄突然离世,师父伤心欲绝,日日在槐树下枯坐,手里拿着云霄师兄的小衣服发呆,偶尔见他看过来,便会侧头到一边抹泪。
再后来……
再后来,师父突然消失,他被墨门的人带走,一别七年,再次见到师父,她同当年云霄师兄刚走的样子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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