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连熹急着上千一步,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可此时早已错过发言的好时机,有些话说出来适得其反。他不明白,赵奕隆可明白着呢,忙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拉着离开了大殿。两人并排着往宫外走,四下都是亲信,赵奕隆才说:“孔兄,你怎么这般沉不住气?若是再追着不放,难保陛下不对你起疑!”
“你有所不知呀……”孔连熹有苦说不出,整张脸皱得像老树皮:“这个案子,绝对不能让皇上下旨彻查!”
赵奕隆一惊,唇色微抖,却是给气的:“莫非,那些男童真是你做的案子?”
孔连熹知道赵奕隆的行事手腕,一旦知道自己保不住了,多半就不会从中周旋。当务之急是要保住自己,就要把赵家拉下马。
他不敢说实话给他听,矢口否认:“没有的事!只是这次事有蹊跷,京兆尹府查了,我怕白会变成黑,无会变成有,到时候皇后娘娘和厉王殿下那边也会受到牵连,于大事而言终究是个阻碍。”
“此言有理。”赵奕隆也觉得事有蹊跷,他拿不准这事到底是谁在幕后推动,要查也是查不出来,便拍着孔连熹的肩膀点头:“孔兄也不要着急,先回去,我跟厉王想办法。”
孔连熹等的就是这句话,得了承诺,大喜过望,躬身告退。
凝碧阁里,慕云歌正在摆弄许久不曾上手的琴,一曲未毕,佩欣一脸兴奋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小姐,你太厉害了!皇上果真下了旨意,让京兆尹审理这个案子,一律人证皆可通传,不受官阶大小限制。那些百姓可高兴了,都跪在宫外喊皇上圣明,京兆尹吃了定心丸,一接了圣旨,就广开府门,让失了男丁的人家前去认领尸体。”
慕云歌指法突转,婉转《空山鸟语》刹那间变成了《十面埋伏》,杀伐四起,步步惊心。
佩欣顿足听得入神,慕云歌也谈得顺滑起来,将这曲子弹了一遍,才抬起头来微笑:“如此甚好。”
“小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佩欣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慕云歌站起来,示意佩英把琴收了,歪着脑袋调皮地冲佩欣笑:“把红衣叫上,咱们出去玩。”
佩欣瞪大眼睛:“这就不管了?”
“不管了。”慕云歌很爽快的说:“剩下的自有你的未婚夫来完成,我不想多操心。”
佩欣脸皮一红,跺着脚躲在佩英身后:“小姐越来越讨厌了,总是打趣奴婢,一定是跟誉王殿下学的!”
她的害羞模样让众人好一通笑话,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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