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看,只好委屈你们,让我藏身主院,等她来请安时,我看一眼就走。”
云歌身边的高人,是她亲手调教过的徒弟,武功、警觉都极高,她不能冒这个风险,将更多危险引到云歌身边来。
那些危险,她一个人应付就够了!
慕之召和肖氏对视一眼,对她这样的恳求,终于还是同意了。
云娆也是说到做到,看了一眼,第二天就走了,一走就是近半年,直到慕家搬来京城,肖氏意外在城北见到她,才发现她也来了京都。
两个母亲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围绕着慕云歌,关系渐渐亲近起来。慕之召陪同妻子来过几次,被云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渊博震惊得五体投地,也为慕云歌有这样知书达理的生母感到庆幸。她不从慕家夫妇身边夺走慕云歌,慕家夫妇对她也是礼遇有加。
眼见着过了年,慕云歌的及笄礼就快要来了,慕家夫妇从宋亚明家里出来,便特意绕道到这里,劝她亲自去观礼。
没想到正是这无意的劝慰,被慕云歌觉察尾随,从而听到了一切。
慕云歌听着这些,心口的颤动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抬眼看着云娆被烧毁的半边容颜,颤声说:“你在金陵看过我,那些曾跟踪过我的人,都是被你除掉的吧?”
因她用的是跟墨门一样的办法,墨门下达任务又不曾指定人,死了人,所有人都会以为是除自己以外的别人动的手,自然能不引起怀疑。
云娆唯一露了馅儿的地方,大概就是闯墨门藏书阁这一件。而赵国墨门自觉有能力处理,一直拖到了前些天,“坏事不过年”的原则让他们再也不敢拖延,才请了唐临沂过去坐镇。而唐临沂一去,一定会起疑心,她也知道自己躲藏不久,更不愿意出来了。
云娆点了点头,眉头一拧,冷声说:“慕舒志仍是不死心,一年年逼着属下满天下乱窜,就是为了找到我和云歌。他连我的徒弟都不愿放过,日日都想抓着临沂逼问我的下落,云歌若真落在他手里,怕是没好日子过。我若不除掉那些人,只怕云歌难以保全。”
这话跟当初唐临沂说的一样,慕云歌了然,垂下头不再多问。
其实,她心头最大的疑惑还不曾问出口,她想问:“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唐临沂终于有机会说上话。他一撩衣摆,双膝跪在云娆跟前:“师父,徒儿不孝,没有保护好师妹。先前的事情万般凶险,徒儿来得太迟,险些害她身败名裂,愧对师父当年嘱托。”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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