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藤木的遮掩,总算游到了山涧中。
说来也巧,那湖中两天前有一个姑娘跳湖自杀,赵奕隆派人搜寻乔母的尸体,两天后,正搜到了这女子的尸身。她已给水泡得肿胀,裸露的皮肤都让鱼虾淤泥弄得面目全非,赵奕隆无从辨认,就将这尸体当做乔母,带回了京城。
这自然是被当做畏罪自杀的罪证,上秉武帝知晓后,此案就算翻了过去。
乔母还未出月子,就受寒气入侵,自此落下一身伤病。乔凤起一个小婴儿,也跟着发了几天烧,不过总算是救了过来,只是身体弱一些,要好好调养。
乔母不敢久留,连夫家的事故都不敢收敛,带着孩子徒步远走,离开京城。
孩子两岁时,乔母曾想过回到京城去,查明真相,为自己的夫君洗冤。她天真的以为,夫君当年的部下还有衷心之人,未曾想到歹毒的人为夫君布下的局,将一切生路都堵死了。她贸贸然上门求助,反而被当做漏网之鱼,要送给皇后做讨好的礼物。乔母费尽心机才逃脱,也因此露了行踪,再也没有安宁的日子,日日都要东躲西藏,不被皇后派来的人发现。
乔母说到这里,将自己的袖子拉起,只见当年曾珠圆玉润的白皙臂膀上,光是刀伤就有好几处,她哭道:“民妇刀头舔血,死里逃生,这么多年来,就是为了让孩子活下来,为自己的夫君洗血冤屈。陛下,先夫未曾背叛过任何人,更不会背叛陛下您,还请您明察,还他一个清白!”
她重重叩头,已是泣不成声。
这殿中诸人都被她口中的真相震得魂飞魄散,人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触动武帝的雷霆之怒。
武帝的胸口剧烈的喘着,上上下下起伏的弧度,饶是离得最远的乔母都看得出来。
他苍老的脸上皱纹更深了几分,嘴角发白,手藏在袖中不断的颤抖。
不想相信,一点也不想相信,可脑袋里还是不断回响着乔母说的那些话,回想着当年乔祯林的供词!
乔祯林的案子是赵奕隆主审的,呈上来的口供上,并未有一丝半毫涉及到此事,然而那很长一段时间,赵奕隆都不愿意入宫来见自己的这个侄女,武帝从前可从未想过这是为何。如今,答案就在眼前……
是了,赵奕隆就算先前不知,主审乔祯林的时候也一定清楚了来龙去脉,他虽厌恶皇后的不贞,可事已至此,总不能不替皇后遮掩!
呵呵,母仪天下,好一个母仪天下!
他亲手捧上去的皇后,原来是这样一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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