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安静了片刻,终于,魏时开口了……
“云歌不是微不足道的女人,她对儿臣而言,是连天下都比不上的珍宝。”魏时挣脱他的手,对武帝这一番说辞有些生气,忍不住反驳:“或许对父皇而言,天下的女人唾手可得,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对儿臣来说,只有真正以心换心得到的,才是永恒的。”
“永恒?哈,这世上还有永恒的东西?”武帝对这番说辞不置可否,觉得荒谬之极:“你一个皇子,如今贵为亲王,还能说出这种天真的话来!”
“父皇觉得天真,儿臣却是发自肺腑。”魏时低下头,语气恭敬,神态却十分满不在乎。
武帝愣愣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儿子,却像从未认识过他一样,对这个儿子刮目相看。
他细细查看魏时的神色,似乎在辨别魏时的话有几分真假,然而在那张脸上,武帝只看到一片坦然,目光澄澈的与他对视,没有半点心虚。
仿佛有什么从武帝的心底冒了出来,让他浑身不舒坦,他很熟悉那种感觉……那是嫉妒!
这样澄澈的眼神、笑容,他也曾经有过,可是早已在岁月中被磨灭了。他再看着眼前的儿子,魏时还那么年轻,未来的岁月还那么长,可他呢,他已垂垂老矣,剩下的岁月只能在这方寸大小的床榻上荒废,再也不能驰骋沙场,再也不能……
他越看魏时,越觉得不舒坦,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可他竟忍不住想亲手撕碎魏时这副平静的面容。
武帝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收在心头那拳头之地,点了点头,嘴角带起一抹笑容:“朕相信你。时儿,朕也曾年轻过,也有过爱慕的女人……”
“是白九。”魏时轻声说。
武帝叹了口气,说道:“是,你知道。父皇这一生最爱慕的女人,是她……父皇当年还是个皇子的时候曾巡游天下,在京外遇到的她,后来父皇带她入宫,可是后来,她也离开了。时儿,你是很喜欢云歌,是不是?”
“是,儿臣此生只要她一个!”魏时斩钉截铁的说。
“好!”武帝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他霍然抬头,盯着魏时的眼睛:“你如今只有两个选择,是要皇位,还是要云歌?”
“父皇!”这句问话无疑让魏时感到震惊,他站起身来,退后一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病榻上卧倒的武帝:“父皇,你这是什么意思?”
武帝冷笑:“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古时,汉武帝选择储君,左右徘徊,最终选定了刘弗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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