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越来越苍白?”佩莲说着说着,心里伤心,竟哭了起来:“以前,娘娘可是从来不用那些厚重的胭脂水粉的,可现在为了不让人看出来,脸上的腮红可是越抹越厚了,就为了让脸色看起来好一点……”
这些话像刺一样,狠狠扎进肖氏和云娆的心里,四目相对,极为相似的眼眸同时滚落出泪珠。
云娆几乎是忍不住冲了出来:“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
佩英和佩莲不敢答话,佩英低着头,假装没看到两人,仍是自顾自的说:“自打进了十月,皇后娘娘的身体就没好过,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娘娘谁也不肯说。”
“也不知道陛下回来时,娘娘是否还有个人样?”佩莲叹了口气,饱含深意的看了看两位夫人,跟佩英手牵手,往主殿去了。
肖氏和云娆呆若木鸡的立在偏殿中,两人都被这突然的消息打倒了一样,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蓦然,肖氏别开头,跌坐在身后的软榻上,眼泪走珠一般滚滚落下,迅速将她的手绢打得湿透。她扛不住这样突然的打击,扶在软榻上的小几上,无声的痛哭了起来。
云娆呆滞的看着主殿,目光忧伤而苦痛,彻骨的难过渐渐将这个可怜的女人淹没。她本是刚强的女子,可自打容子鸿死后,她便四处飘零,九死一生生下慕云歌,为了保护这个唯一的女儿,不得不将她托付给别人养大,好不容易能母女相认,云歌又这般孝顺可爱,乍然听闻她年仅十五岁,便已重病缠身,如何能承受得住?
她一步步挪到肖氏身边,张了张嘴,想宽慰肖氏几句,自己的喉头却也像被什么封住了一样,酸涩胀痛,什么也说不出来。
脸颊冰冷,原来她的眼泪落得并不比肖氏少。
两人在偏殿相顾无言,主殿中昏睡的慕云歌却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两人的哭声,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目是中宫并不奢华却几乎跟凝碧阁一模一样的布置,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失口唤了声:“佩英,娘呢?”
“娘娘,宛夫人和容夫人来了,正在殿外请见。”佩英眼圈通红,她刚告诉了两位夫人,自己也哭了一场,没来得及遮掩。
好在慕云歌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听了她的话,慕云歌有一瞬间的恐慌:“娘和母亲来了?快,快扶我起来,给我梳妆。”
“娘娘,怕是来不及了。两位夫人已等了许久,再等,怕是要起疑心的。”佩英连忙劝阻:“让奴婢给你上些胭脂,若两位夫人问起,娘娘就说刚睡醒吧。我们刚刚也是这样回的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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