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平和,段容瑄吃了大亏,呈上了降表,割让城池,终于让南线安宁下来。魏时在新得的三个郡县修建的沟渠也得到了百姓们的支持,当地郡守组织兵丁将几条沟渠连同起来,正式从离滔江里引水,虽然还没到播种的时节,百姓们已高兴得合不拢嘴,兴高采烈的在捣腾自己的土地了。
南部一片欣欣向荣,局势让魏时很是高兴,他采纳了慕之召关于税务改革的相关政策,在三个郡县开始试行,一推出就得到了百姓的拥护,南部算是一步步稳定了下来。
只是西北一线,如今却是状况频出。
慕容凯在段容瑄失败后,消沉了一段时间,很快就卷土重来。他的统军主帅拓跋仪领军从北部进攻,刘源挥师北上前去支援,算起来也有好些日子了。这些时日来,京中不太安宁,北部的战事却从未停止过。
双方有胜有败,耗损很大,都出现了焦躁不安的情绪。
刘源心中明白,这场国战已转入了对峙的阶段,一边安稳住自己手下的兵,一边时刻提防对方,另一边则是向魏时上表,征求他同意就地征粮,以减轻军需消耗。
慕云歌回来时,魏时正蹙眉苦思,翻来覆去的查看这一份上表,显然难以拿定主意。见她回来,他将手中的奏章暂时放下,对她招了招手,拉着人坐在自己腿上,搂着纤瘦的腰,才笑着问:“可见到了人?”
“见到了。”慕云歌点了点头:“陈少傅答应听我差遣。”
魏时点了点头她的鼻尖:“我就知道你能搞得定。”随即,他又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怎么不高兴?可是见到了人,想起了什么事情,心中伤感?”
他简直是慕云歌肚子里的蛔虫,一猜一个准儿,慕云歌将头埋在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语气清淡:“父亲,他活得很可怜。”
慕云歌每次听到关于容子鸿的事情,都觉得后背透着一丝丝的凉意,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打心底生出来的同情和怜悯,让她不敢多加联想父亲的遭遇,一想,心就如同冻住了,什么情绪都混杂凝固在那里,碰也不能碰,吐一口气,也泛着疼……
“他有你这样好的女儿,将来,咱们一定能还他清白和公道,恶人也必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魏时宽慰着她,心中已开始算计起来,怎么做,才能将计划实施得完美。
慕云歌在他的肩膀上趴了一会儿,才直起腰来。她一边揉着魏时的肩膀,一边纳闷的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那魏时的表情,应该是件棘手的事情。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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