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要死也把王秀拉下马。
“大人,我承认对王秀不利,但他反买那群不义之徒,反过来要我性命,若非我许钱财,那些泼皮恐怕会害我性命,哪有机会站在大人面前。”
漏洞百出的供词,不要说县尉,连一旁的班头也嗤之以鼻,暗骂陆天寿蠢蛋,损人不利己,活该还在大狱里逍遥。
县尉笑了,笑的非常隐晦,他可不管陆天寿胡扯,只要能把脏水泼到王秀身上,除了他心头一口恶气就行,于是正色道:“陆天寿,你还有最后的机会,要知道诬陷举子的罪名是什么?”
陆天寿心下害怕,但他思前想后,还是仇恨占据上风,嘴在他身上,他被泼皮押走确实又付出了一笔钱,才免去皮肉之苦,这让那群泼皮虽大呼冤枉,却一裤裆子屎尿,怎么也说不清。
“大人,我句句是实,不敢有半点虚言。”
县尉切牙一笑,什么句句是实,他压根不关心,反正几个泼皮一屁股屎,他但需引导两句有意去引导,还不是被录下来,成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在片刻的失神后,他才吸了口凉气道:“那好,今个我就让你和他人对质。”
陆天寿大惊失色,他那是信口胡言,压根经不住反驳,要真的三人对面,那还不如杀了他。就在他心绪不宁,忐忑不安,却看到一个泼皮垂头丧气进来,横了他一眼。
在他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县尉开口道:“王秀贿赂你等,可等知道后果。”他再是愚笨,也明白怎么回事。
有了反戈一击的机会,心下怨念大盛,陆天寿高声道:“大人,小人句句是实,这些贼厮鸟受王秀挑拨,还请大人为小人申冤。”
县尉嘴角上翘,今日显然达到他的目的,下面便是录入口供,无论是绊倒或是恶心王秀,与他的干系都不大,他要的是出了这口恶气。
却说,张文山回去后心情大坏,连官窑的素瓷杯子也摔了两个,当真是人见人怕,仆人都远远地躲开。
张启元冷冷地看着老爹,口气平和地道:“爹,干嘛打砸自家东西?这都是要花钱的。”
张文山冷眼看着张启元,‘哼’了声道:“王家不可阻挡,恐怕是要我还债了。”
张启元淡淡一笑,摆了摆手,道:“爹,你只是看到王家,却不曾看到王秀。”
“怎么说?”张文山对儿子素来放心,他极力控制愤怒的心神,等待儿子说下去。
张启元脸色变的严肃,收敛笑容正色道:“孩儿也算和王秀接触颇多,我非常看好此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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