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跨到马前,大吼道:“大人小心。”
王秀却见一辆飞奔而来的马车,直直地向他驰来,却吓了一跳,也太张狂了,眼看马车在数步外停下。
“怎么驾车的,也不看看路面。”徐中捏了把汗,差点就撞到王秀,急的就要拔刀相向。
“你们也不看看路面,竟然走在路中,没长眼睛。”车夫反倒是恶语相向,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王秀有点想笑,差点就撞到自己身上,卫士刚说了一句,对方不道歉也就罢了,反倒是反唇相讥,态度相当的张狂,看样子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富甲一方,厉声道:“给我拿下,送江宁府。”
徐中正要动手,却听到车内一个细腻声音飘来,道:“原来是王公,王公还是散去百姓,免得被御史说话。”
有点道理,东华门外本就是繁华之地,临近御街更是热闹非常,早就聚集一些百姓张望,御史还不能把他怎样,却要被市井谈论,显然不是好事,淡淡地道:“各走两边。”
“妾身冲撞相公,理应赔礼道歉,前面就是水月楼,妾身挑雅座为相公奉茶,不见不散。”
马车转道而去,王秀不免摇头苦笑,徐中迟疑地道:“似乎是。
。。。。大人,要不要去?”
王秀摇头苦笑,已经知道是谁了,无奈地道:“还是去看看。”
徐中脸色古怪,默然不语,只能牵着马跟上去。
北方,上京苦寒,江南春暖花开,此时依旧寒风习习,张启元的心思如同寒冬,拔凉拔凉的。
七年,整整过了七年,他在大金也算是风云人物,成为参知政事,几乎位极人臣,在兀术的支持下锐意变革,前期倒是进展顺利,大金国力有了较大发展,河北、河东等地逐渐安定,被合剌所看重。
只是,要彻底发愤图强,必然涉及女真人根本利益,在女真人南下占田问题上,他触犯了女真贵酋利益,更兼他在上京名望甚高,平时和汉族大臣交往甚密,逐渐形成一股政治势力,大有取代宇文虚中的势头,被女真贵酋所忌惮,要不是兀术维护,恐怕要倒霉,支持他的另一重要人物斡本,也早早病故,让他失去一股强力支援。
但是,兀术的维护到底是有限的,他依靠合剌强行推行归田令,要给河北、河东还有山南汉人分土地,这些土地都被女真人霸占,你从人家手里拿土地,哪怕是购买也不是一回事,这就引发了矛盾。
时,女真贵酋趁机发难,纷纷弹劾张启元,兀术也是身体不支,难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