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方一座不大的县城,规模还算是比较大,在秦敏眼中却非常萧条,连大宋边地的县城还不如,窝在这里简直受罪。
天气那个寒冷,呼啸地扫过街市,灌入人们的衣领,好在北人多穿毛皮,御寒好过麻衣,就算有皮袄裹了几层,也没有几人愿意出来闲逛,商业是一片的萧条。
“这破地方还是人住的。”江云骂骂咧咧地,煨在火盆前烤火,身上依旧呵呵潺潺。正如中原皇朝不好控制北方,这种冬季漫长酷寒,夏季短暂的地方,汉家子民要是有口饭吃,谁愿意来受着洋罪。
随着南方的不断开发,人们还真的不愿来一年一熟的苦寒之地,待在一年两熟甚至三熟的南方,岂不是更自在?
“夏天还是不错的,冬季你就忍忍,我说你也真是,都上任两年了,竟然还受不了。”秦敏笑眯眯地,目光有几分幸灾乐祸。
江云忍不住打个喷嚏,鼻子吸了两口,不满地道:“燕山也没那么冷,早知道就不来了,谁能像你事事临阵节制,喜欢受罪的样子。”
秦敏摇了摇头,拿起一壶温酒喝了几口,咂咂嘴道:“有些事不来不行,我很看不惯宇大人,却不能坐视不理。”
或许是王秀的蝶变,让这些历史人物命运有变,兀术依然活着,张启元的崛起,李纲照旧大权在握,秦桧没有登上首相宝座,赵构也屈居藩邸,只是大势却依旧不可避免。
胡鲁接任右丞相的消息传来,王秀才想到这位资深死间,立即发金字牌令北方机速局伺机而动,能不能成功营救,就看宇虚中个人命运了,毕竟太远了。
他接到了金字牌立即北上,正在蓟州的江云也不得不跟随,准备营救宇虚中。
“几乎没有任何希望。”江云并不看好营救,又没有外人在场,索性直截了当。
秦敏何尝不知,上京会宁府是女真人的国都,四辅军帅可不是吃干饭的,就算能接应出来,向西、向东都有很多城池关防,艰辛程度绝不可想象,向南那就更不要说了,那可是层层关卡,金军密布的地方,硬来的话可能全军覆没。
他叹了口气,寂落地道:“不可为也得为,先生来的官塘,他也是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不能随意抛弃任何的袍泽,我们必须尽最大努力。”
“宇老二不让人省心。”江云听到尽最大努力,脸色稍稍好看些,拿起酒壶灌了两口,捏着鼻子道:“这也叫酒,酸不拉几的,还勾兑了水,尽是黑心的商家。”
“你就将就点,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粮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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