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问道。
左右无人,玄鸣小心地挤到前面,弯腰捡起地上的周刊递给玄朝,小声道:“大师姐。”
周刊由武林上消息最为灵通的天涯坛刊印,翻开也无非是些风花雪月的江湖八卦,怎么也找不到惹恼妙龄道姑的地方。
“哎,玄朝师姐,玄鸣师兄,你们回来了?”
“兰歌师姐也来了?快坐快坐。”
此时,小师妹玄凤从屋内端了一个茶案出来,刚好打破了这些许寂静。
“兰歌来了?都坐吧。”道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若不是眼角的鱼尾纹,任谁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妙龄女子,居然就是玄鸣等人的师父,青莲门弟子口中的前辈——池祈。
行礼过后,众人坐下,独玄鸣仍旧站着。池祈勉强一笑,打量着他道:“徒儿,你脸色发青,真气有缺,衣缘带口。又遇什么事了?”
玄鸣从腰后解下布条,双手举到胸前,只见一把断开两半的龙泉长剑正静静躺在袋中。
他把刚刚在湖畔发生的那场争斗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哦?徒儿,那三人斩你的最后一刀,你可曾看清楚了?”
玄鸣抬头看了池祈一眼,有些奇怪,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师父,那三人用的是剑。”
池祈闻言怒哼一声,从石桌上拿起另一份周刊,啪地扔在玄鸣身上,叱道:“枉你跑江湖杂耍卖艺多年,连别人用的是刀法还是剑法都分不清么?”
周刊跌落打中布袋,半截断剑叮地掉在地上,就好像在玄鸣糊糊涂涂的脑袋扔进了一颗石子。
玄凤见状连忙放下茶案,走到池祈身后,轻轻垂着她背劝道:“师父父,别生气,师兄只是骤然剑断,心神不守闹的。”
趁着小师妹替他说话的功夫,玄鸣脑袋转了几转,方才发现不对来。他在断剑的打击下脑袋的确迷糊了,用刀用剑用得着提醒师父?
他定了定神,仔细回忆起了今天的那“三刀”,在他松懈下来的时候,对方三人却都同时收剑于腰,每人一斩,剑利且重,让他几握不住剑柄。
凡此种种,都像极了池祈说过的一个东瀛武学门派,于是他试探着回道:“师父,今天这三人,像是云流会的路子。”
池祈满意的点点头:“还没蠢到家,这三个人打的是一刀断剑断人的主意,可惜太小看你手中的‘鸣剑’,也太小看你了。至于此剑,寿已终,断了就断了吧,稍后你把它置于师门剑冢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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