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衡聪并排坐在中间,感觉依然很尴尬。
“这不奇怪,我听我爹说过,伴月石能听到村里的动静,只要你用心,甚至可以听到每一个人的心里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田衡聪的修为比戴小萌高,他不仅仅听到欢笑声,还听到了大家的议论声,心里有些不安。
“听到声音可能是真的,听到心声,这恐怕不太可能吧。”戴小萌不相信,心声这种东西,只是一个念头,怎么可能听到。
“也许不是听到,而是感觉到。”田衡聪看向戴小萌,“戴小萌,我有事想告诉你。”
“是不是你们家和杨度家的恩怨?”戴小萌闻言忙道:“我早就想问你这件事了,如果你们两家不是往日有怨,这几天发生的事就太奇怪了。”
“这……也算是吧。”田衡聪微微一愣。
“那就快说,你们两家以前究竟有什么恩怨?”戴小萌连声催促。
“我们两家的事,要说恩怨,恐怕要从我爹年轻时说起。”因为戴小萌的催问,田衡聪开始认真回忆起他知道的往事。
田衡聪的爹田泰,年轻的时候和他一样,也是石息村的第一年轻高手,而王冬晴则是石息村的第一美人,当年的杨度只是跟在田泰身边的玩伴。
王冬晴美貌又自负,她一直以为,石息村只有田泰配当她的丈夫,而也只有她,才配得上田泰。
谁知道,田泰最终娶了相貌平平,性情胆小温顺的徐氏,不仅仅让她羞愤气恼,也跌掉了村里很多人的下巴。
王冬晴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嫁给了一直追求她,却不敢相信真能得偿所愿的杨度。
两家人的关系在随后几年中都很尴尬,直到两家人都各自有了儿女,关系才渐渐缓和了下来,开始逐渐有了走动,尤其是田泰当了村长之后。
“我自小就跟我爹去乐山镇卖东西,不喜欢呆在石息村,我爹为了让我留下,前几年同意杨叔的提议,让我和杨大雪订了亲,之后没多久我爹就失踪了。”
田衡聪道:“如果不是我一心想要离开,从未想过留在村里,或许杨叔就不会常上门逼我,我们两家的关系也不会越来越不好,杨叔和杨婶也就不会死。”
“你想离开不是因为李江燕?”戴小萌好奇道。
“当然不是,如果说有人,那也只是刘伯山,我小时候在乐山镇认识了他,后来成为了要好的朋友。”田衡聪摇了摇头,说道:“李江燕在村里没什么朋友,她说和其他人无话可说,所以常来找我聊天,我和她只是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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