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撒这样的谎,况且大家的眼睛没有瞎,只要看见何泰出手的人心里就会明白,彭良的话不会假。
“呵,那又怎样,你能不能打得过何泰是你的事,你要是上了擂台死在上面,我输再多也没半句怨言,可事实上你没有上擂台害我们输了,这钱你必须赔给我们。”突然,有人冷笑道。
“没错,擂台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说不定你正好是铁山的克星,他能杀死何泰却打不过你也不一定。”有人立刻附和道。
“对,擂台上的事情还真不好说,这场赌局不能算数。”
赌坊里又炸开了锅,赌博的人最没人性,赌急了连老婆孩子都能卖掉,他们只关心输赢,不关心理由,像这样半道换人输掉的事,明知道不换人也是输,他们也会抓着不放。
“好,我赔。”彭良也是个汉子,知道解释无用,手都断了,还留下钱做什么。
“是条汉子,下次我一定会再买你赢,给,这是我的单子。”赌徒们欣喜若狂,原本以为输了,没想到还能捞回本,这样的事情百年难遇,纷纷将手中的单子递向彭良。
同样的事情在每一家赌坊上演,彭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伤势不轻应该静心休养,像这样的事情根本不能做,身边的小厮怎么劝都劝不住,急得在旁边跳脚,奋力展开双臂,帮他拦住四周围过来的人群。
“少爷,你回去休息,我来就行。”
“不用。”
彭良紧紧咬着牙,他不但断了手臂,还受了内伤,每一次开口说话,血都会向外流,他不得不极力将口中的血咽回去。
“少爷,这样下去不行啊,要不我们先回家,让这些人去颜金城拿钱不也一样,最多我们多给他们一些。”小厮人单力薄,拦不住围过来要钱的人,差点哭了。
“不,我不回家。”彭良咬牙坚持着,他自幼天赋过人,年纪轻轻已经是筑基后期,在同辈中出类拔萃从未有过败绩,原本想在乐山会上一展身手,没有想到,还没上场就断了一臂,他有什么脸回家去。
“不回家?那我们去哪?”小厮一呆,极力护着彭良。
“不知道,等把这些人的钱赔了再说。”彭良根本没有想好要去哪,脑子里一片混乱,围在身边的人挤来挤去,他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少爷,你怎么了?”昏迷前,他只听见小厮惊恐的叫喊声,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彭良醒了过来,刚睁眼就闻见一股浓郁的酒气,好像躺在酒窖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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