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感觉。
其余的亡灵也差不多。
过了一会儿，亡灵们在白衣怨魂的指挥下，纷纷离开了墓园，往各个城区里去了。
人才公寓里的人们看了，有的笑着和他们挥挥手，有的则是跟了上去，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徐楠只能选择做一个默默的尾行怪。
从早上到下午，他花了一天时间跟踪这些亡灵还有部分人才公寓里的人，然后尴尬地发现了一点：自己可能确实错怪流火了。
人才公寓里的大家，不仅不讨厌亡灵，反而和他们相处的很愉快。
而当亡灵们出去执行志愿者任务的时候，他们还会上去帮忙……
没错，就是志愿者任务！
同样因为徐楠的疏于管理，亡灵们在墓园里确实是无所事事的。估摸着是流火灵机一动，把他们组织起来，变成了佚名城各方面的志愿者。
其中最热门的岗位就是引导。
很多冰原人矿工是初次入城，偌大的佚名城确实很容易让人晕头转向。这些亡灵就是最好的向导。
而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这些亡灵们似乎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亡灵们会快乐？徐楠看到这一幕都觉得惊呆了，他忍不住跑到墓园里去看看亡灵墓碑的说明是否发生了变化。
但结果令他摸不着头脑。
至少在数据说明的层面，亡灵们形态没有什么异化，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亡灵而已。
只是看着他们热情工作的样子，徐楠不由有些怀疑失乐园的系统出现了偏差。
至少，他们看上去很有归属感——甚至比徐楠对佚名城更有感情。
人才公寓里的人们也是。
红莲祭坛给予了他们新生的机会，而红莲祭坛附近都是小亡灵们在负责接待工作，所以他们的关系特别好。
徐楠不止在一个人脸上，看到了那种心满意足的笑容。
那是一种对这座城市发自内心认可的笑容。
他忽然想到了小凉。
“这座城市突然有了魔性？能让居民们发自内心地认可？然后为之努力为之工作？”
“但冰原人们又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工作热情似乎不太高。”
徐楠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虽说这明显是对他有利的，但弄不清楚怎么回事，他还是有些心痒痒。
“算了，还是晚上去问问流火吧。”徐楠摸了摸鼻子，放弃了自我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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