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一样,“谁打包谁孙子。”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腮的周全,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调羹,很适时的跳出来给楼青补了一刀,“你大爷。”楼青幽怨的瞪了周全一眼,“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周全一脸无辜,“好像还真是。”楼青神色颓然,只能学着于新郎又投身到和叫花鸡的战斗中去了。
“好难吃啊!这家店真的是做叫花鸡的店铺嘛?”楼青终于解决完三只叫花鸡,挺着一个不比孕妇小的肚子一边呻吟一边吐槽,“我还以为你打探到哪家叫花鸡做的很好吃呢!吵着嚷着要吃叫花鸡。”于新郎也是一脸幽怨,吃过这次叫花鸡之后,他再也不会对着这个小吃抱有什么幻想了,“我也不知道啊!主要是我上次偶尔路过这边的时候,发现店里面人满为患,我还以为他们做的有多好吃呢?”楼青感觉一个头两个大,难道俱庐洲人和火神洲人的口味差距这么大?
“等等?人满为患?什么时候?”于新郎从楼青的话里发现了一丝端倪,“昨天夜里吧!我睡不着就起来溜达了一圈,那个时候应该快到子时了,你说这么晚还有一群人吃宵夜,我能不觉得他好吃嘛?不过老板抠抠捜搜的,连盏灯都不舍得点,店里黑灯瞎火的,全靠两根蜡烛……”楼青说到这,就算脑子再糊涂,也该察觉到一丝端倪了,“我就说呢!怪不得这家叫花鸡做的这么难吃!这群人就不是做叫花鸡的!”
“瞎叫唤什么?”于新郎一巴掌拍在楼青的后脑勺,“哦哦哦,失误,失误!”楼青连忙捂住嘴,四人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个小巷子,而角落里一只始终在窥探着四人的眼睛也消失在了黑夜中。“看来我们应该是撞到正主了!”等到那只眼睛消失,于新郎一行却又凭空出现在刚才的位置,于新郎轻叹一声,收起从额头上撕下的蜃景符,多亏了刚才监视他们的眼线疑心病不重,否则但凡再走的近些,都不至于被于新郎的符箓欺骗。
“那咱们再折回去?”楼青盯着于新郎跃跃欲试,多少自己也得报了这个吃鸡之仇,叫花鸡做的这么难吃还敢拿出来卖,这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刚才你要是不嗷那一嗓子,我们回去还能守株待兔,现在没机会了。”于新郎说到这也是恶狠狠的瞪了楼青一眼,“早知道我就拦下刚才的眼线了。”楼青嗫嚅的揣了揣手,不敢再看于新郎的眼睛。
“你们先回客栈吧!我回去看看,一个人目标小,这样容易潜伏些,看来今晚上又很难睡一个好觉了。”于新郎嘱咐完这些就闪身跃到了房顶上,在身上贴好一道龟息符和障目符,方才朝着那家做叫花鸡的店铺潜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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