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
“老黑,别叫了!”老村长一边呵斥着大黑狗,一边走过去拉开房门,“快来,屋里暖和。”
“老头子,来客人了吗?”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大娘迎了出来,看来这位就是老村长家里的女主人了。
“老太太,快做些好吃的招待客人!”老村长热情的将杨天师请进屋,又回过头来招呼我和王贱人进门。
门框显然比我的身高矮了一点,我也不和王贱人客气,低头抬腿就要往门里走。
“咚”还没进门就从头顶传来剧痛,跌坐在地,头晕目眩!这是怎么回事,仿佛直接撞到了一面玻璃墙上,为什么我进不去这屋子?我坐在地上揉着额头上又红又肿的大包。
“哈哈哈~”旁边的王贱人幸灾乐祸,大声的笑了起来。
“呦,小伙子没摔疼吧,快起来!”老大娘赶紧过来扶起了我,“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快请进吧!”
我怯生生的伸手到门里去试探,想摸摸刚才我莫名其妙被什么东西挡了回来,但是奇怪,怎么什么也没有?
“快进吧!”王贱人一脚把我踹进了门里,我竟然就这么进来了?
怎么这次这么轻松,直接就进来了,这门上到底有什么机关啊?为什么我看起来都是一样的呢?
里屋的土炕上,老大娘忙着摆上各种东北特产,而我此时却满脑袋都是刚才的疑问,头上撞的包还在隐隐作痛,我刚刚到底撞到了什么?为什么杨天师是可以直接进来,我却进不来,可是为什么后面又能进来了?
“小伙子,快吃吧!”见我发愣,老村长拿起一个热腾腾的红薯交到了我的手里。
“谢谢您!”我一边道谢,一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嘴里有了好吃的,脑袋里的疑问也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才是正宗的农家有机红薯呢,就是香甜,估计这是我这辈子吃到的最好吃的红薯了。
“老村长,您孙子也没给我细说,麻烦您再给我们讲讲,您村子的这档子事儿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好吧。”杨天师一边喝着稀饭,一边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老人。
“哎呀,这事儿说起来可有些年头了。”老村长点上了一袋旱烟,嘬了两口,就开始慢慢的讲述了起来。
“大概是四十年前,村里有个姓马的寡妇。她的丈夫在大生产开山采矿的时候出事故死了,留下她一个人拉巴三个孩子。
有一年冬天,和今年差不多的光景,天儿特别冷。她一个人拉巴三个孩子苦啊,家里穷的,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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