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号称顺天应人的世外高人啊,我愤愤不平的死盯着师父,等着他的解释。
“看够没有?”过了足足能有两分钟,师父睁开一只右眼,打着哈欠瞟了我一下,“看够了一会儿在文官屯下车,把这包钱交给一个人,包里的纸片上有她的名字、地址,还有一封信。”
“为什么要我去?”我心不甘情不愿,咬牙切齿,我才不要做赃款的传递人。
“建仁和你一起去,”杨天师也不接我的话,又踢了一脚睡的直流口水的王贱人,“一会在文官屯下车,和你师弟一起去办事儿,完成后,中午之前赶到你师叔家。”
“知道了,师父!”王贱人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也不问是什么事儿,就伸手接过了师父手里的小背包,里面装的是刚刚那被抓的小伙子给的赃款,
如果不是我现在小命还攥在他的手里,真想一巴掌扇在这残疾脸上,居然做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赃款不是应该交给警察的吗。
而且这王贱人也是让人头疼,你知道让你去办什么事儿吗?怎么随便接别人递过来的东西呢?不怕烫手吗!
“文官屯车站到了!下车的旅客请到车厢……”凌晨三点,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和王贱人下车去往地址上要求的地方。
一路上王贱人都打着呼噜,我真佩服他的睡眠质量,走到哪儿睡到哪儿,任何事情也别想阻止他的瞌睡虫。
打车经过了大约半小时,终于到达了一户农家,王贱人见我没动,便上前去敲门,很快就有了应声的人来开门,是一位年近五旬的中年妇女,身体瘦削,面容憔悴。
“你们是?”中年妇女一脸疑问,却并不惊讶,显然她最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已经对于夜半敲门的人见怪不怪了。
我拿出背包中的纸片,“你是马春荣吗?”一脸不情愿,没好腔的问。
“我是,你们是谁啊?找我什么事情?”中年妇女微微点了点头,好奇的看了看王贱人和我。
“这是我师父让我交给你的!”我把小背包递了过去,眼睛看向别处,想不到接赃款的居然是个这么大年纪的妇女,不知道是不是师父的老情人。如果是的话,这财迷师父口味也是挺重的。
中年妇女稍有迟疑,但是还是缓缓的接过了背包。打开之后,发现里面都是红灿灿的人民币,“你师父为什么要给我钱,你师父是谁?”这妇女看到钱之后,显然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了,连声调都高了三度。
“里面有封信,你先看看,也许就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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