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又被牧野说中了,只是差了一个月的时间。影佐见过佐尔格几次,有两次在日本,一次在中国上海,即使以他的眼力,当时也看不出任何的问题,只觉得此人满嘴国社党理论和民族主义叫嚣,随时带着纳粹党徽章,没想到竟然是苏联间谍。
他又翻了几页,都是对近卫总辞职的猜想,他已经习惯将牧野说的当做必然会发生,总之近卫文麿会在近期下台,然后东条会上台。再然后……就是开战。
他放下报纸,打开那个文件袋。那是大本营特别加急转给他的,刚刚由一名少尉骑着摩托车带来。
他在军部已然失宠,而且最近的几件事情发生后,怪人的恶名声不胫而走,所以并不预料有人会将重要情报带给他。那么这又是谁送来的?
他撕掉最外面无字的包装,看到里面的信封上的字,是上海派遣军的木下荣市转给他的。这让他有些吃惊,他离开上海后,与木下通过几次电话,知道他的行动队从壳牌公司的保险箱里,搞到一份情报,并用微型照相机拍了下来,是关于满洲的石油勘探资料的,大致地点与牧野所言基本吻合,但是没有找到精确位置。
“是不是这件事?”
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中央日报和一张信纸,他看了报纸日期,是5天前,头版刊登了一个瘦瘦高高的家伙与三民主义青年训练团书记陈诚的合影。从文字看,就是从上海劫持飞机到昆明的那个人。由于日本国内新闻管制,所以不可能看到类似有失军威的消息,所以影佐祯昭也是第一次看到褚艾云的脸,当然他并不认识。
他抖开信纸,发现内容很短。
“重庆方面公布了此人照片,专为宣传我们在上海新的挫折。经过7月底,司令部被炸毁时,被敌特工租住绑架的小野医生辨别,此人正是当日闯进小野诊所的两人中的一人。据小野以及他的情人回忆,此人日语极佳,几乎没有破绽,有九州口音。另据捕获的马勒船厂工人辨认,当时混迹厂内的特工组织内,也有此人,官阶可能居于头目林九之后,或为二号,三号人物。让人费解的是,为什么重庆要公开如此重要人物的照片。并且根据重庆的消息,此人为忠义救国军人员,完全出乎我方判断。”
影佐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这件事让他心力憔悴。这伙人每一次出现,都会给他一些惊喜,这次更不例外。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这伙人的来路无非两个,其一是英美,其二是苏联,他本人更倾向于苏联。相反,他认为绝对不会和重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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