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增加了四倍,显然也在关心那里的事情,但是一部分电文有密语,只有尾琦与左尔格知道确切内容。
第二个目的,是问清楚近卫总理是否牵涉进了左尔格的间谍案。但是他早上出发时,东条打来电话,要他停止对近卫的追查;即使四方头脑简单,也大致猜出,这是政治上的考虑;近卫与恩师东条,应该是达成了什么私相授受的默契,所以东条不打算揪住这件事了。
“说吧,叶莲娜是谁?”他慢吞吞问道。”整个7月份,上海的中西功与你的电报里,21次提及这个名字。
“那只是一个代号。”
“谁的代号?”
“他是潜伏马勒船厂的一名未知身份和国籍的情报人员。左尔格很有兴趣搞清楚他的底细。”尾琦倒是也很配合,不紧不慢说道。
“是这个人?”
四方丢出一张铅笔绘制肖像,尾琦抬眼看了一眼。
“我没见过这个人,只是上海的同志发来电报形容,35岁上下,个子很高,外形挺帅,有些像阪东妻三郎。”
“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你的命可是捏在我的手里。”
“四方,从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东条已经得势了,要不然你回不了东京。”
“哼哼,我知道你和你的同党一直在作梗,把有才能的军人外派,好让你们在东京肆无忌惮地活动。可是现在我回来了。”
“我知道你在上海被搞到吐血,我还知道在我被捕前,你正在策划新的一次讨伐,前两次都百忙一场,不过看情形,你还是没搞清楚林九是谁,第三次也应该是失败了吧?可惜我知道的不多,他不是我这条线上的。”
“那么,他是不是苏联的谍报小组?”
“我不能确定,他们用的武器很杂,有苏联口径,但也不全是,他们在接管犹太人船厂后对待工人的态度,让左尔格觉得像是我们这边的,但是也可能只是故意伪装的。”
四方的脑筋转速不快,这会儿有些停顿,直觉告诉他尾琦在耍他,一方面显得很配合,以避免吃皮肉苦,一方面又在掩护自己人,说一些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的,模棱两可的话。
“你要是不老实……”
“我把我知道得都说了,各国情报机构派出两组互不相关的人马也是常例,我并不负责上海,这一点你很清楚,要不然左尔格为什么要派人收集有关此人的情报了。”
“你们对于叶莲娜的调查,是上级授意?”
“是的,叶连亚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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